纷跳船。
刘禅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那个满口喷粪的玩意。
“带两个兄弟去把那几个捞上来。”刘禅对马忠吩咐道。
岸上有不少在赏江景的人,看到这一幕自然是纷纷围观,心想这是哪家的傻小子,敢对着军舰叫嚣,这不是作死吗。
刘禅踏在岸上后,皱着眉头看着江面上飘荡的这些游船,借着游船上的烛光,刘禅还能依稀见到船舱中那曼妙身影的舞姿。
“糜烂不堪!”刘禅吐出了四个字。
马忠带着人驾着小船将那艘船上落水的士子、船夫,还有几个身上只披着菱纱的女子给救了上来。
围观的人群没有一个去看那几个士子的,全都是用目光**裸看着那打湿的衣衫紧贴着身躯的青楼女子。就算是几个白毦兵眼
睛都看直了,还有白毦兵朝着马忠坏笑。
“把这几个女子带走。让她们滚。”刘禅说道。
那几个青楼女子知晓刘禅是惹不得的人物,施了个礼落荒而逃,引起人群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刘禅看着那跪坐在地上的几个士子,对他们问道:“刚刚是谁开口骂的?现在我来道歉了,我倒要看看我的道歉你们承受得住吗
?”
“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那个叫骂的黑袍士子跪在地上干呕,还不忘放狠话。
这货刚刚没少喝湘水。
“知道怎么说人话吗?酥饼,你教教他。”刘禅说道。
酥饼教他就是几个耳光抽了上去,力道很大,这个时候瞎子都知道少主是真的动怒了,还不让少主发泄一下,待会可就是要杀
人的了。
这个黑袍士子被抽晕过去,晕过去还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惹了什么人。
“你们几个刚刚有没有喷粪?”刘禅眉头一挑看着剩下几个还在发懵状态的黑袍士子。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刚刚就待在船舱里面呢,他喝醉了敢挑衅军舰,我们可不敢。我们有罪,也只是殴打了船夫。”几个
士子慌忙解释道。
难怪刚刚这几个家伙听到那晕过去的黑袍士子在船头破口大骂都没有出来露面,反而是要打船夫这等无权势的人一窝蜂的涌出
来了。说是鸡贼,还不如说这几个玩意欺软怕硬。
“教训一下。然后把名字记下来,让衡山学宫剔除。这等害群之马,衡山学宫招来了干什么?耶耶的钱可不想养一群废物。”刘
禅脸色难看的说道。
那几个衡山学宫的学子声泪俱下的求饶。
几声惨叫过后,刘禅转身离去。
犹自感觉怒气没有消,刘禅觉得这怒气不是那几个白痴弄出来的,而是看着这衡山镇一派纸醉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