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去。”
雍听说了这个消息后,目瞪口呆,然后愤怒的道:“竖子马谡,居然敢劫掠我的货物!那付哪里去了?”
雍沆也是一脸的愧疚,对雍抱拳道:“叔父,付自知有罪,跑出了阿崎部所在的山,又入了另外一座山,应该是怕我们怪罪
下来,去投靠山里的蛮人了。叔父,是小侄这次察人不明,还请叔父降罪。”
雍压下愤怒,对雍沆道:“事情不关你事,只是这付太过于倒霉了,那些士兵也太软弱了,雍氏私兵不需要这些不敢战之人
。”
雍沆早已经将这些人驱逐了:“侄儿已经将他们全部驱逐了。”
雍颔首:“既然马谡已经撕破了脸皮,那我们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了,立即动手,你带兵马直接攻入城去,拿下马谡人头。”
雍沆却是迟疑了,对雍说道:“叔父,这件事小侄觉得有蹊跷。”
雍看向雍沆,眼神中精光绽放,质疑问道:“怎么?你从哪里看出来是蹊跷了?这床弩都能用出来了,不是郡兵还能有谁?”
“叔父,益州郡对我们的动手是为了什么?这点叔父想过吗?”雍沆说道。
雍道:“自然是为了不让我们与孟获联合。”
“断然不是如此,益州郡太守依旧是选择稳定为主,马谡虽然是聪慧之辈,自来到益州郡有步步为营的稳妥之举,无可挑剔。也
有诡计阳谋,让人恶心不已,不过总算是做出一些政绩出来,我们在他的多种强压说,说实话不是其对手,其人乃是中土豪杰
之辈,等闲难比,但是其人虽跳脱,但并不会做出如此不明智之举?他此番所作所为,就是让益州郡甚至南中陷入战乱当中,
我听闻左将军刘玄德与曹操战于凉州,马谡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挑动益州郡内的稳定?”
“此事其中定然有蹊跷,仔细想来行事不似马谡风格。”雍沆说完后看向雍。
刚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雍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此刻被这么一提醒,脑门上冷汗顿时就流下来几滴了,雍有点后怕的说
道:“若不是你提醒我,我便冲动了。”
“马谡来到益州郡之后,我们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他颁布的各个政策阳谋居多,对我们多有限制,但也不敢逼迫太甚,马谡所
求是益州郡的安稳,现在成都所求也同样是益州郡的安稳,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对我们如此明目张胆的动手。而且根据逃回来的
士兵们口述,那些人很是强调自己是郡中兵马。”
雍反应过来后,又恢复了他的睿智神情,对雍沆道:“你代表我去太守府询问这件事如何?”
“好,不过叔父,如果不是太守府动手,而是另有其人,打算离间我们和太守府的关系,这背后之人可能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