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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说罢转身就走。
老者只觉得莫名其妙,只是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老者混战的眼神中有了一丝明了,拢共十匹战马停在茶摊前,扬起一片尘土,一名男子对老者道:“喂,老头,有没有看见一个女子路过这里?”
老者置若罔闻,继续烧着水,丝毫不理会这些骑兵。
年轻男子见到老者不搭理自己,又问了一句:“老头,听没听到我说话?”
老者还是不理会,年轻人大怒,拿着马鞭就要甩过来,旁边的中年男子喝止道:“住手。”
年轻男子悻悻然停了下来,这中年男子似乎是这十人队伍的首领,下马朝着老者作揖道:“老丈,我们想问下,刚刚有没有一个年轻的姑娘从这里路过。”
老者这才抬起头,扫了众人一眼:“校事府的吧?”
中年男子面色一变,老者却是笑道:“别意外,你们校事府身上有一股气味,隔着许远都能闻到,知道的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你们是校事府的人。”
“不知老丈是何人?”
“你有几分眼力劲,不似你身后的那个年轻人,如同野狗一般狂吠不止。”
老者冷声说道。
年轻的校事府怒不可遏,一个小小的老头敢这样辱骂他,在他看来这老头是找死。
“退下。”
中年男子转过头呵斥道。
年轻校事郎大怒:“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他一定知道那个女子去的方向,我们拷问一番便是。”
“沈兴,你去旁边盯梢。”
中年男子道。
被称作沈兴的年轻校事郎忿忿的跑去了一边。
中年男子对老丈道:“老丈,我叫陆昭,我们确实是校事府中之人,任务紧急,还请老丈告知是否知道那个女孩前往何处了?”
“陆昭,我听说过,校事府七位绣衣郎官之一,威名赫赫啊,看来那个女子来头不小,值得你来追赶。”
老者笑呵呵的说道。
一言便点出了自己的身份,陆昭已经认定这个老者身份不简单了,再问了一句:“敢问老者是何人?”
“一个卖酒水的老头罢了。
不值一提,至于你说的女子,确实有个女子从这里经过,喏,那碗茶给她喝的,没喝就走了,朝那边那个方向去了。”
老者如实指着刚刚纪念离去的方向说道。
陆昭抱拳感谢了一声,上马离去。
老者笑了笑,看着这些校事郎离去,心想你们反正也是找不到那个小姑娘的,那小姑娘肯定不会朝着这个方向一直走下去的。
纪念从茶摊离去后,走了大概一里多地,茶摊视线看不到自己后,立马就换了个方向而去。
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