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那毛孩子,速速回去不要再往前了。
我不杀未成年。”
马超一番辱骂之后,喝止住在向前的杨修。
杨修此时勒住战马,对马超说道:“马超,你坑死父母兄弟,安敢在此饶舌?”
马超大笑道:“我就知道你来这一手。
曹贼欲要篡汉,天下有识之士人人得而诛之,我父母兄弟非我之亡也,乃因曹操之亡也。
曹贼谋害大汉忠臣,其罪当诛,尔等走狗还未其奔走狂吠,安能对得起祖宗天地?”
杨修冷笑道:“魏王顺天而行,扶持大汉,东征西讨篡汉之贼,你马超逆天命而行,背汉割据,害死家人,乃是不忠不孝之辈,尔还敢妄言忠良?”
“想你马超,做那背汉军阀,割据凉州也就罢了,如今却是寄人篱下,甘愿为刘备之走狗,为其奔走效劳,如今面对昔日在渭水大败你的魏王,也只敢在这里狂吠不止,而不敢引军而攻。
马超啊,马超,你犹如一条夹尾之狗,丧家之犬,你居然还有颜面活着,真乃是凉州之耻辱,马氏之败类。”
这一番话下来,就真的戳中了马超心底的一些隐秘了。
当年的带兵纵横凉州,于渭水畔打的曹操割须弃袍的这份骄傲,一直藏在马超的心底,对于如今寄人篱下,马超心中是悲凉的,还有那么一丝丝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不服气。
就算是当年刘禅安排救下马超家小,就算是如今马锋大放光彩。
在马超的心底,终究是放不下作为一方诸侯的快哉得意。
还有父母兄弟俱身死邺城,若是说完全和自己没有关系,马超自认为那是不可能的。
夜深人静之时,马超也曾后悔过。
多重情绪的交杂,马超心中的煎熬到底如何,旁人少有知晓。
只是文斗终究不能弱了嘴上功夫,被戳中了心中隐秘,马超也不能在面子上表现出来。
“哈哈哈哈,想你这毛孩子,也不识得几分道理。
曹贼还是汉贼,挟天子以令诸侯。
而汉中王乃匡扶汉室之人,顺应天命,讨伐曹贼,我马超一心匡扶汉室,得遇汉中王,乃是上天让我助其诛曹匡汉,还不速速滚回去让曹贼受诛!”
杨修仰头大笑:“马超,你说此番话,乃是真心实意吗?
你居然视刘备为明君吗?
那他是怎么对待你的?
你一方诸侯投靠,居然屈身于赵云之下,如今领兵也不过是领一支杂牌烂军,这便是你赤胆忠心所换来的吗?
你可知,你是用你父母兄弟的性命,是用凉州之地换来的。”
杨修已经在偷换概念了。
马超终究还是个武将,耍嘴皮子又怎么能斗的过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