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着铠的骑兵,这个时候琐奴心中的悔恨可想而知,琐奴心中的恐惧都要从脑门冲出来了。自己这都是干了什么?
“撤!”琐奴当即就下令撤退,可是全速奔跑过程当中的骑兵,哪能这么轻易的撤退?别说掉头了,就算是拐个弯都很难了。
开工没有了回头箭,两边都在急速奔向对方。琐奴的这一声撤退没有任何的作用,哪怕是琐奴自己想要撤退,左右、后面全都是奔跑中的骑兵,琐奴只要稍稍强行调转马头,都会被自己人给撞的人仰马翻。
这个时候琐奴脑子里剩下来的只有绝望了。
三百米距离的时候,关平都已经看到了鲜卑人眼神里的恐惧了。
“杀!”马忠大吼,最先冲入了鲜卑人群。
瞬息之间,一千鲜卑骑兵就被白毦兵给吞没了。用人仰马翻都不能形容鲜卑人与白毦兵接触之后,以肉眼可见快速消失了。就好比是一张桌子上摆满了瓷器,然后桌子一下子被人掀翻了,上面的瓷器掉在地上,一瞬间全都碎了。
根本没有什么抵抗之力,待到白毦兵冲过之后,一千的鲜卑白狼骑兵已经消失不见,剩下来的只有数百匹没有人骑乘的战马四散奔逃,更多的战马是躺在了地上,不能再站起来了。
鲜卑人,没有一个还骑在马上的。
“不堪一击。”马忠不屑说的,他刚刚就斩杀了一个,就没有出刀的机会了。
关平纳闷了,自己只是打了个助攻,鲜卑人就没了。
“鲜卑人这么弱还是白毦兵太强了?这么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白毦兵都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了?骑兵对决,一波灭……恐怖如斯。”关平嘀咕说道。
从马鞍底下掏出垫着双腿的布,王平擦拭着环首刀上鲜血,笑呵呵的对关平说道:“关将军有所不知,从凉州招募来的那匹精锐骑兵,没有跟着我们,他们跟着酥饼去了。要不然我估计我是真的砍不到人了。”
王平战绩也是只是斩杀了一个。
马忠在询问着自己这边伤亡如何,各部都回答没有阵亡的。
关平是参与了当年的蓝口聚之战,好奇问道:“若是现在让你们对上虎豹骑,有多少胜算?”
“虎豹骑必败。再也不会出现什么两败俱伤的局面了。”王平断定说道。
统计出来只是伤了几个兄弟后,马忠看向已经停止了战斗的固原城墙,下令道:“去清除了固原城中的敌人。句扶你现在率领你的部下去清理下在撞击城门的鲜卑人,然后让他们开城门。”
句扶领命,带着自己麾下的人,火速出了队伍,杀向城门。
城墙上的鲜卑人亲眼目睹了刚刚还在的一千白狼骑兵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很多人都呆住了,这是什么情况?那伙骑兵只有一两千人,这么强悍?
直到有人用着鲜卑语大吼了一句:“琐奴将军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