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樽。”
汇聚在轲比能麾下的某位部族首领请求出战。
轲比能斥道:“对方全铠的军队你没有看到吗?
出去找死吗?
我鲜卑勇士不怕死,但是不能去白白送死。”
以前轲比能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这些部族首领哪敢有半句屁话敢说?
现在敢这么与轲比能说话,就是仗着此时轲比能没有了白狼和火狼骑兵了。
这件事轲比能就算想要瞒着,也瞒不住。
不说城墙上关平如同大喇叭一般喊着白狼和火狼骑兵已经全军覆没,就算是刚刚在轲比能的大帐当中也是站着不少人了,这消息走漏的非常的快。
鲜卑人虽然凶狠,但是对于治军,却是相当的低能了。
军报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完全没有保密的意识的。
被轲比能训斥了一通,也没有人再请求出战了。
而轲比能此时心中已经在暗暗盘算着怎么清理了这些对自己有异心的部族首领们。
如此急不可耐的跳出来,在轲比能看来这些人就是来送人头的。
“我的军队损失惨重。
正好吞并了这些部族用来补充我的实力。
这样一来来年开春面对河西鲜卑和乌桓人还是有一战的实力的。”
关平在城下叫骂累了,关平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对刘禅道:“看来轲比能铁了心不出来了。”
刘禅说道:“低估了轲比能气度了。
此人能从一个小部族的首领崛起成为鲜卑的南部大人,是有一些本事和气度的。
他是知道我们不会攻城的。
但是偏偏就不能让他猜正确我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