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中是什么罪行?”
黄叙冷声道,眼神扫过五人,然后盯住了一名与自己平日里就有点不对付,不是曾经在自己父亲麾下当过兵校尉。
“李校尉,你来说说。”
被点名的校尉站出来抱拳道:“将军,我们并没有以下克上,只是……”“我问你在军中不尊军令,以下克上是什么罪行?
我让你说其他废话了吗?”
黄叙打断他的话,杀意显露,这让李校尉心中一紧,这黄叙小儿莫非真敢杀了自己不成?
“回将军的话,当斩。”
李校尉咬牙说道。
黄叙嗯了一声,站起来手放在自己佩刀刀柄上,李校尉如临大敌,其他四名校尉面色各异,但这时候都没有出来掺浑水。
“既然知道当斩,那为何不尊我令?
我是将军,我下达了作战命令,尔等不应,那就是不尊军令。
尔等是欺辱我年轻?”
黄叙爆喝问道。
李校尉站在那里脸色难看,盯着黄叙满眼都是阴戾,拳头紧握。
“还是你们把你们手下的兵,当成你们自己的兵了?
拥兵自重吗?”
黄叙继续喝问。
面对黄叙的帽子越扣越大,与黄叙相善的两名校尉其中一人站出来说道:“将军,我们万万没有这种想法。
此时大敌当前,还请将军三思啊。”
黄叙对这名校尉态度立马大转,和蔼的道:“我知吴校尉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你跟随我父亲这么多年,又跟随汉中王南征北战,功勋卓著,脱下军装我黄叙就是您的晚辈啊。
只是我今日将令下达,有人不从,一个校尉我都受试不了的话,那我黄叙日后还要不要领兵作战了?”
后面的声音是越说越言词狠厉,黄叙还转了个面向,看向李校尉。
其他四人心中一沉思,黄叙现在都已经是将军了,还不及弱冠,对比自己几人,那是真正的功勋卓著,这么年轻的将军,自己几人又何必得罪于他?
心中想通后,几人都有点后怕,再看站在那里的李校尉,又有种庆幸黄叙没有拿自己立威。
不过这李校尉也是咎由自取,从攻打樊城,这五千人分予黄叙麾下,这李校尉就多次与黄叙产生一些小矛盾,素来不服黄叙,私底下还与另外几个校尉想要串联起来一起反对黄叙,几人碍于军规,不敢听从他的话语,但也不好得罪李校尉,向来是虚以为蛇。
“正是因为大敌当前,我才没有一刀斩了你。”
黄叙看着李校尉说道。
其实这话也是对其他几人说的。
“我黄叙也算是南征北战,手刃敌兵数百人,每场都是杀到没有力气了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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