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沫沫死死地咬着唇,揶揄她很好玩儿吗?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颜寂梵拉起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然后她细细软软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挽好,别再把我弄丢了,找不到你我会很伤心的。”
陆沫沫不语,她只想送颜寂梵两个字:无耻!
以前觉得他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没想到他也有这么恶劣的时候,真是人不可貌相。
颜寂梵什么都没有说,带着她就从病房里出来。
阿旺已经备好了车,还有保镖,在楼下等他们。
上车以后,他们就前往机场。
“为什么要带了这么多保镖?”陆沫沫有些诧异。
“嗯,因为需要。”颜寂梵语气清冷:“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陆沫沫皱皱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到了机场,陆沫沫才明白颜寂梵的意思。
原来机场门口竟然蹲守了那么多的记者。
不过颜寂梵并没有下车。
他们的车子开进地下隧道,然后直接就开进了机场。
到了机场里面,他们才下车。
他们的车停在一架飞机前。
陆沫沫猜测这架飞机就是送骨灰的那架飞机了。
这时,顾茗伊从飞机上下来,手里捧着一个白色的罐子。
陆沫沫冷冷的一笑,低声道:“真是诡异啊,你未来的妻子抱着你前妻的骨灰。”
颜寂梵冷然,他迈步走过去,不悦的看着顾茗伊:“谁让你碰她的?”
就算这骨灰不是陆沫沫的,颜寂梵的愤怒也是真的。
演戏顾演戏,他对顾茗伊的厌恶也是真的。
顾茗伊吓得不敢说话。
颜寂梵从她手里把骨灰接过来,他的眼神十分的冰冷锐利:“我警告你,不许碰她知道吗!你是最没有资格碰她的!”
“寂梵你不要这样。”顾茗伊委屈的望着他:“我只道你很痛苦,但是你应该知道的,你早就应该接受这个现实的,不是吗?”
颜寂梵不语。
“寂梵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顾茗伊擦擦眼泪:“我知道你很伤心难过,等结婚以后我会好好爱你,治好你心里的伤的。”
颜寂梵冷冷的不说话:“我不需要。”
这时,又有一辆车开进来。
车子的后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下来,那个身影朝着颜寂梵而来,一把将他手里的骨灰坛抢了过去。
“不许你碰我的沫沫!”叶蕾抱着骨灰坛,泪流满面:“沫沫,你终于回来了,妈妈来接你回家了,沫沫。”
“妈!”陆君东和陆樱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