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不该生气的。
换做是他,知道她和一个男人走了,他也会动怒的。
说不定会比她现在的反应还过分。
靳沫沫从他的腿上下来,走进了浴室。
然后她叹了一口气。
等过了一会儿,她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就发现颜寂梵已经不在了。
她看到床上放着干净的衣服就换上了,然后走了出去。
她看到一个保镖,问道:“颜教授呢?”
“先生在大厅里。”保镖回答。
靳沫沫看了看他:“你是李德的人吗?”
保镖一怔:“夫人,我无可奉告。”
“那就不是了。”靳沫沫意味深长道:“你是颜寂梵的手下?”
保镖闭嘴不说话,他怕自己说漏嘴。
先生说过夫人很聪明,所以什么话都不能说。
靳沫沫又看了他一眼,迈步而去。
她来到大厅门口,往里面看着。
颜寂梵也已经洗完澡换了衣服,他气息浑厚,和平日里的温润截然不同,周身笼罩着一层寒气,眉目说不出的锋利,一看就是一个上年身居高位的人。
她深深地蹙眉,或许她应该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丈夫了。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教授,就算成就再高,又怎么可能笼络了这么一群人给他卖命?
这是需要花钱的,而且价格不菲。
他一个月才几万块,根本不可能够。
“师母?”阿旺站在她身后喊了一声。
靳沫沫在深思,听到他的声音吓了一跳。
颜寂梵也看到了靳沫沫。
“师母,我吓到你了吗?”阿旺露出无辜的神色。
靳沫沫点点头:“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师母,我走路有声音的,是你没听见。”阿旺解释着。
“是吗?”靳沫沫尴尬。
“师母,你怎么不进去?”阿旺疑惑。
“阿旺,这船和这船上的人都是颜教授找来的吗?”靳沫沫试探道。
阿旺笑道:“师母,你说什么呢,老师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教授,这些都说找陆总借的,你忘了你要给陆彤彤治腿,你可不能有事,所以老师开口,他立刻就给安排好了。”
靳沫沫点点头,这个解释倒是说得通。
“你们在聊什么?”颜寂梵操纵着轮椅来到了他们面前。
靳沫沫瞥了他一眼,转身看着外面的雨。
阿旺就道:“老师,你要的资料用传真机传过来了,我整理好了拿给你。”
“嗯。”颜寂梵伸手接过,他看了看:“你先回去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