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查三十年前的旧事,比一般人容易,也总有那个人的手伸不到的地方。”
“沫沫,你何必引火烧身?”金三针担心道。
“引火烧身?”靳沫沫精致的脸庞露出一丝淡淡的讥诮:“我不引火烧身,是怕我死无葬身之地。”
金三针僵住。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恨陆家,他让我和我姐姐从小就和亲生父母分开?”靳沫沫冷然:“冷冰清的死,我母亲见死不救是她不对,但是当年冷清秋遭遇车祸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试问那个时候他在哪里?”
金三针没有说话。
“你们只恨我母亲见死不救,可怎么没有一个人帮冷冰清除掉那些坏人,害得她遭人杀害?”靳沫沫冷冰冰的看着金三针,眼神带着质问。
金三针哑口无言。
“你们不过是捡软柿子捏而已。”靳沫沫冷笑,眼底带着嘲讽:“因为那个人是你们也无法得罪的,你们无处发泄自己心里的怒火,就死抓着我母亲不放,说的好像你们多有正义感一样,但其实你们也不过如此。”
“沫沫,这件事很复杂。”金三针蹙着眉:“首先我并不赞成那个男人这么对你和小樱,但你说得对,我们没有一个人敢去撼动那个人的地位,是我们怂,你恨我们也是应该的,但是你和颜寂梵,你要怎么办?”
靳沫沫慢慢的放下剪子:“我和他是没办法在一起的。”
“你不相信他吗?”金三针蹙着眉。
“不是不相信,是我妈过不去那一关。”靳沫沫深吸了一口气:“我查过,我妈对冷冰清见死不救以后,她曾经一度患有抑郁症,一直到我大哥出生,我母亲的病情才算是康复,一直到我和我姐姐一个是被死亡一个被偷,我母亲又病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才领养了杨小花,我母亲的病情又稳定了下来,现如今曾经的往事揭开,我母亲的病一定又发作了。”
金三针知道,靳沫沫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她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却又无可奈何。
“凡是和冷冰清扯上关系的,都是诱发我母亲犯病的原因,我不得不做一个选择,一个对大家都好的选择。”靳沫沫淡淡道。
“你觉得什么是最好的选择?”金三针沉然:“是和颜寂梵分开?”
“我和他分开,首先,我母亲的病情绝对能好转,其次,大家也不会指着他娶自己仇人的女儿,最后,我和他虽然现在会难过,但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他不会放手的,沫沫,他喜欢你。”金三针沉了沉:“沫沫,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
“当然有了。”靳沫沫云淡风轻道:“任何事都不是只有一个办法的。”
金三针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师父,我和你的师徒情分就到这里吧。”靳沫沫侧眸看着他:“对于你,我实在是叫不出那句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