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师公会副会长竟然被人杀害,这无异于就是在挑衅符文师公会的威严。
而且这无尘子还是总会长的师弟,虽然总会长不说,但是其手下却不能不理会。
经过多方商榷,最后符文师总会打算派人前往南岭符文师公会查探,同时主持南岭符文师公会的大局。
而这个派谁去就令符文师总会上层头疼了。
最后还是符文师总会的大长老推举出了他最得意的弟子胡一忠,为首前去调查。
其实就是想让胡一忠主持南岭符文师公会的大局。
但是二长老却提出了不同意见。
他说胡一忠虽然修为不错,达到了金丹后期修为,但是为人却鲁莽冲动,做事不经大脑,希望派他的弟子羽文坤前往。
大长老与二长老闹的不可开交,差点儿就动手了。
见机不对,长老会其他成员急忙相劝,最后二人都退了一步,由胡一忠为主,羽文坤为副前往南岭符文师公会。
而这个羽文坤也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一直都想取胡一忠而代之,所以处处怂恿胡一忠出头。
如今终于踢在了铁板之上,不光没有害死胡一忠,反而却丢掉了自己的小命。
面白无须青年是三长老的弟子,名为蒋刑龙,为人足智多谋,心机深沉,被派来协助胡一忠与羽文坤。
胡一忠叱道:“不管怎么说,羽文坤都是我符文师总会弟子,如今被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所杀,我们岂能不给他报仇?”
“如果传扬出去,别人会如何看待我符文师总会?”
蒋刑龙拉着胡一忠的胳膊,说道“我说我的傻师兄,难道你没看出来那个筑基期修士是个高手吗?”
“如果让他起了杀心,一举将我们全部杀了,我们如何传讯?又如何去完成任务?”
“我知道师兄有大长老给你的九阶极品轰天符,但是那可是我们保命的底牌,用在一个筑基期修士身上未免也太浪费了吧!”
胡一忠鼓着腮帮子,闷声道:“那怎么办?”
“我们总不能让羽师弟拜拜了丢了性命吧?”
蒋刑龙嘴角闪过一丝阴笑,说道:“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赶到南岭符文师公会,督促会长出面。”
“还有你别忘了羽文坤是什么身份?”
“他可是羽家子弟,羽家怎么可能让他们的子弟白白牺牲了,只要我们将消息传给羽家,不用我们出面,羽家就会搞定一切。”
闻听此言,胡一忠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再看向蒋刑龙的眼神也变了。
此时胡一忠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永远不要得罪蒋刑龙,否则就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场面静了下来,二人一前一后,直接向着南岭符文师公会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