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进了宫,白瑾早就回临安了。不过……,大哥,她功夫倒是不错,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涂山并没有跟大哥说偃月可以看透他禁术的事,他们兄弟五人,表面上没什么,可是暗地里却都是留着自己的心眼的,谁都不信任谁,他知道偃月不简单,但是却不会告诉大哥和二哥,若是他们都在那丫头手上吃了亏,自己才有机会不是吗?
涂江点点头,“嗯,明日我先联系一下宫里的人,然后咱们再商量怎么办。”
偃月自从回到宫里就一直呆在房里没有出来,她脑子有些乱,一会觉得恨天恨地恨所有人,一会又觉得其实也没什么,这世上还是有对自己好的人的,她就在这两种思想里反复挣扎,整整一夜也没有睡好。
早上的时候头疼欲裂,浑身无力,她挣扎着起来,走到母亲曾经用过的梳妆台前,拿出母亲留下的那个缚灵绦,仔细的把它缠到了自己的手腕上,仿佛这样就能时时感受到母亲的温暖了。
偃月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用缠着缚灵绦的那只手掏出脖子上戴着的母亲给她留下的戒指,轻轻的摩挲着,闭上眼睛,口里念着师傅教过她的清心诀。良久,她感觉脑子终于清灵了不少,头也不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