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呀,事情的发展就不一样了。
所以呀,供官府没有说严重,也没有说不严重。
“不过不碍事儿。
嗯,我已经给善于包扎好了,血已经止住了。
不过动弹的话可能会很疼痛,按照平常的话近几日手臂是不能有太大的浮动,稍微一个不留神就可能……”供官府说着,其实这个伤不严重,也不是小伤。
你说你受过伤你还去动弹它,你这不是自找无趣吗?不管再怎么小的伤。
受伤了都能不去触碰,能让它静养的就静养。供官府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马伟业点了点头,在这难得的气氛压抑下似乎这是一条不错的消息。
受伤还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在现在看来确实不错了,现在一切的不幸都是万幸。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吗?”马伟业开口询问,他并没有自己去观察善于一翻。
且第一、他没有那个打算,就算有,那么他去看和供官府照看的有何区别呢?
还不如直接开口询问供官府,这是对于他的信任。同时也减少了不必要的麻烦,你说眼前有人你不问他,还自己去查看。
这要是以往啊,哪怕是刚刚发生不久,可是现在不同往日了。
马伟业他是精疲力尽,是真的不想动了。
思维上,精神上都是非常的压抑,那种无助感。且不想行动的想法在慢慢的发芽。
马伟业想去看嘛,他也想,但是又不想,不想比想要多的多,所以他就直接开口询问供官府。
“……嗯!”供官府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说什么。
表面上的伤只有那道左手上的裂痕,其他的没有任何异样。
善于的一些手拐处那是以前留下的也就是不久前。手腕上有着一块青一块紫的地方身体上少部分的也有。
不要说善于有这些轻伤,小打小闹的小伤马伟业他也有。
供官府也有,静茹,方花园她们两个女子也有,这是他们不小心留下来的。
有时候啊,人不知不觉受了伤,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受的伤,当注意到的时候,才赫然的诶发觉。
有的呢,当发现的时候还很疼,有的呢却已经好了。
在无缘无故受伤,然后平白无故的又好了,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
供官府先前照顾善于的时候,他当时也被善于的双手吓了一跳。
在当时供官府清洗善于伤口的时候,不单单是善于的双手。
善于整个身子有多处都是沾染到了鲜血。而这些庞大的鲜血呢?
少部分是善于手上留下来的,是善于自己的。多的呢则是王明的。
王明的身子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