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想反抗?”刚刚结束战斗的俱酒,手中紧握着还在点血的龙纹剑目光冰冷的扫过聚集在城楼中,看着全身紧绷,好似随时可能暴起的韩军将士,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感受着眼前少年口中的轻视和不屑,林平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沉似水,眼睛更流露出羞辱之色。自它堂堂先天境武者,又是皮牢城主将,平时那受过这的羞辱,顿时恼羞成怒,就在他想要暴之时,狄锐冷漠的声音传来瞬间让他清醒自己目前的处境。
“最后再问一次,降还是不降!“狄锐说完一队队身穿黑色铠甲,魁梧的九尺大汉手执青铜盾牌,全身气血涌动,好似大江大河一般咆哮的向城楼逼近压制韩军更多的空间。
随着他你敏每一步落下,更好似有千钧之重,又好似蛮牛踏蹄,三层高的巍峨楼阁都像是在晃动。
狄锐手中暗自紧握着十石的青铜战了,目光疑重的看着恼羞成怒的韩将以及身后全身紧绷,内心高度紧张,随时可能扑出的韩军,身体顿时移位,跟公子俱酒形成夹角牛犄之势。
林平的脸色不由的大变,如果刚才只有狄锐一人,他率领麾下的亲兵,跟三位后天中期的百夫长全力反扑,未必没有一拼之力。
但是现在加上先天之境,全身气血沉重,好似山岳一般压抑的众人喘不过的少年跟城楼两边围拢过的盾兵。
让他们突围而出的可能性接近于无。再想到身后,还有一个不弱于自已,虎视眈眈的少年。
林平陡然好似泄了气的皮球,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有些颓废的撙手让身边的将士放弃抵抗。
夜已深,一轮弯月凌空高悬,阴云散尽,皎洁的月光笼罩着山河,幽柔的星光洒落在皮牢城城中,激战近两个时辰的皮牢城破,除了火灯摇曳,只剩下黑夜中点点星光,慢慢的整座城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咚!咚!咚!三四丈宽的青石街道上,一队队身穿赤色,黑色兽皮战甲,或手持长枪,或紧握青铜刀剑的死士营将士,不断在东西南北二条大道上来回交替巡逻,眸光锐利的在黑夜之中熠熠生辉,比月光还湛亮。
东西,南北两条青石大街绵延十数里,高大的官府,豪族府邸与低矮的民居,连绵在一起,屋脊好似长龙蜿蜒起伏。像是一头猛兽趴伏在地上,那怕今夜皮牢城鲜血弥漫,那些在天上游荡,眸光中散发着贪婪的鬼神也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这也就是人口密集的好处,根本不惧怕任何鬼神侵扰,虚空中凡人看不见的地方,一道道气血连绵勾连行成了一张大网,那怕是夜晚阴盛阳衰之时都散发着异常炽热的燃烧之感。
这也是没有肉身的鬼神不敢贸然降落的原因,巡逻的将士自然也不是要对付那些游荡的鬼神,而是大战刚刚停息,防备有人趁机作敌!
城池中央两条大道交汇东北处坐落着的一座占地达千丈的五进十二开间的府邸,彰显着原主人显赫的身份,不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