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但很快又将目光快如闪电似的收回,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后背更是大汗淋漓,被风吹过,瞬间有一种清凉寒冷的感觉。
……
嗡!嗡!嗡!没过多久,屹立在王宫宫门城楼之上的震天钟被人撞响,瞬间巨大洪亮的钟声在扩散四面八方不停的浩瀚的新郑王城中回荡,听闻急召议政的钟声无数大臣确不急不忙的起身,甚至有的人眼中透露出不满,如此反应韩国朝野有多糜烂。
当中大夫申不害驭马飞驰进宫时,宽敞的御道上确只有寥寥几位韩王心腹大臣。
申不害面如寒霜,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向其他几人点点头而后急匆匆向三十六级台阶上的政事殿赶去!
上百丈的政事殿中,昭侯韩武面色铁青,目光冰冷的看着殿内散落的竹简,以及一个个身穿灰色衣服的内侍跪倒在地。好似没有生命一般,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震天钟响,国议大事,群臣为何还未到?”韩昭侯威严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洪亮。
“回陛下的话,韩家佬亲自传召,诸公与大臣马上就到……”一个身穿灰色大氅,地位明显略高的内侍抬起头,一脸小心的说道。
“恩!”昭侯韩武头颅上挑,露出充满威严的龙目,扫了跪在地上的中年内侍一眼,就在众人全身肌肉绷紧,心中惴惴的时候,这才轻轻的哼了一声,继续默默不语。
四周的人,见大王没有发怒,心中不由的长松了一口气。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众人感觉腿脚因为久跪有些发麻的时候。
大殿门口陡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身穿青衫,头戴绿金铜冠的司寇申不害在侍位统领韩家佬的陪同下走进殿门。
昭侯韩武下意识的抬头,看着面如寒霜的申不害,挥手示意跪伏的众人退去,同时眼睛中微不可见的流露出一丝无奈道:“申卿。这些臣子们不尽臣道,该如何处署?”
申不害上前向大殿中央启坐王榻之上的韩昭侯深深一躬,斩钉截铁道:“只要君上信臣,臣定为君上立威。”
韩昭侯苦笑摇头叹息,“旧贵族实力强大相互之间盘根错节,难啊。”
这时,韩国的大臣将军们方才陆陆续续三三两两的进宫,特别是身穿绿金官袍,慢腾腾走来的丞相公厘子,上卿侠趁和上大夫段修依仗自己也是元神境修士,在朝中专横跋扈全然不将韩王放在眼里,只是他们还不知道此刻的韩王已经动了杀意,决意为变法祭旗,对这些厌恶之极的旧贵族大开杀戒,震慑韩国旧贵族的气焰,为申不害的变法扫清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