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贵神速,北伐王师翻过王屋山脉返回皮牢邑后也没有进行修整,而是兵分两路,以虎贲营,玄武营为骨干,五千韩军为仆从,上党最古老王城,也是最大最繁华的大城平阳进攻!
径直向南进攻的玄武营六千将士,化作黑色的洪流三天时间突进千里,沿途诸多乡色,不臣服者,尽数族灭!
不识时务者,就连仆从军都没毫同情。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变得不堪一击,当然也不是计谋无用,只是因为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用在实力相差不大,亦或是实力弱小的时候,这片大地,武者拳碎山河,脚踏八荒,修士飞天遁地,千里取人性命,所以不屑去用任何阴谋诡计。
而沿族韩国统冶的乡邑和村邑,面对玄武营的兵锋,生不起反抗之心,除了少数不识天数者,大多都臣服在玄武营的脚下!
三天玄武营长驱直入攻入南路线上的唐邑境内,唐城说是一座城其实不过是平阳城下的一个镇,这是原来唐国血裔,自然称之为唐邑!
方圆不过三十里大小的青色石寨,古树遍布,山野留香,树荫之下确是人影攒动,整个大寨之中,都溢散出股股慌乱的气氛。
十丈许高的青石寨墙之上,有着无数武者涌动,手中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兵器,神情专注的望着远方的大地,不过有些颤动的身躯,却是显露出他们此刻的心中却是那么的不平静。
大寨之中老人,孩子,少年,幼童,都被分散到大寨的每一个角落之中躲藏,以防万一只要有人活下去唐氏的血脉就能延续,而年岁稍大的少年拿中亦是紧握着战兵,但是眼中却是带着些许不安。
大寨中央的低矮的小山之上,老者负手而立,此刻身为一族之长的他,却是如同普通族人那般,双眸之中也是带着不安,在老者的身后确是唐氏的五位族老。
虽然年龄都不小,但是浑身散发的若有若无的气息,可以看出都是后天巅峰境的高,不过此时他们的神色各有不同,有的面带忧愁,有的神色慌乱不安,有的却是显得桀骜不驯,终于其中一位面带忧愁的族老上前咬牙说道“族长,难道我等就这样坐以待毙!”
“哼,唐锋说的倒是好听,坐以待毙,你就算是主动出击,我唐氏也得有实力能够抵抗的了,就凭着全族三千男儿,其中大多还是普通人,你叫我等如何抵抗得了晋国的大军,而且四周烽火台也被晋国骑兵占据,跟本无法向平阳传递消息!”
“就是,那浩荡荡的大军散发的气息。就不是我等能抗衡的,数十辆战车碾压而来,别说是普通人就是我等也不过是蝼蚁,一个弄不好,就是身死族灭,倒是敌将震怒,我唐氏血脉都要受到牵连!”
“你们两人贪生怕死,真是丢尽了武者的颜面,如今大敌还没到,尔等不但不思如何护卫族血裔桑梓,还在这里说出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丧气之话,我看你等两人就是背有反骨,更是习惯于卑躬屈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