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见易小川已经昏睡过去。
“特娘的,睡着了?给我泼醒!”老兵油子喊道。
新兵立马领命,舀了一瓢盐水泼了上去。
疼痛和冰冷,瞬间将易小川唤醒。
和谐的问询,再度开始。
但经过一下午的问询,易小川却还是那个回答。
毕竟他确实是不知道,就算这群人把易小川抽死,他也不可能知道,所以,和谐的问询还在继续。
不过第二天,就由新的秦兵替换了他们,而这位秦兵,则准备给他用点其他的刑——水刑。
将人倒立吊起,并缓缓将头浸入水中,水流缓缓浸没你的头发,额头,脸颊,流入鼻孔,耳朵……
他们将易小川手脚绑定,并利用绳索和横梁,将其高高吊起,随后再缓缓放入水中。
这样的刑罚看似好像没啥?但实则不然,大脑充血,凉水倒灌,起初忍耐一下还能过去,可一旦忍不过去,张开了嘴。
那么凉水就可能灌入胃部,或是呛入肺部……
要是能一直忍住……也简单,抽一鞭子就好了。
几次之后,易小川已然咳的死去活来,并开始出现缺氧现象,眼前也出现幻影。
小兵甲问道:“说!他们去哪了?你还有多少同党?”
“说啊!说不说?”
见他不出声,小兵甲便又抽了他一鞭子。
易小川因痛连忙开口:“啊……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很好,我就喜欢嘴硬的~刚才绑在刑架上不好抽,现在吊着,却好抽!”
小兵甲拿着鞭子,再次开始用刑。
抽上几鞭子,他们又会将人侵入水中。
“我……咕噜咕噜……呜呜……”
于是,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秦兵的呢喃,以及浸水声,在地牢审讯室构成新一曲美妙的交响曲。
很快,他们三人,就将易小川抽的遍体鳞伤,皮开肉绽,不再仅仅局限于上半身。
只是,他们依旧还是没有问出什么来。
小兵甲感慨道:“他娘的!这家伙骨头真硬,要不咱给他敲折?”
小兵乙则笑道:“干脆给他上肉刑,割鼻,切耳,斩左止,实在不行直接宫刑。”
闻言,其余两人只感觉下体一凉。
小兵甲立马接话:“这个我不来,我的手,是用来摸女人的,要割你来割。”
小兵乙也说道:“老子的手也不摸那玩意,老子迎风都能尿三丈!”
第三位小兵则说:“尿三丈?我看是湿一鞋吧?哈哈哈~”
两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兵乙骂道:“放屁!赶紧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