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想给沐亦安当妾都不行?
言沏冷哼一声,她倒要看看,他们所谓的感情,是不是真的有这般坚固。
秋凝雅看着手上暗五传回来的信,心想言沏真的是越来越颠了,居然因为一己私欲,要将个人恩怨闹到三国邦交的局面上。
“是你太仁慈了,她就没有心,不可能知足。”沐亦安沉声道。
秋凝雅折起信纸,的确是她仁慈了,当初她不该只是刮花她的脸,期盼着她能想通,这样的她跟父亲又有什么区别?
“反正她也闹不起什么浪,真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
有时候,能将人置于死地的,恰恰就是一个人的自以为是。
言沏的计划放在墨国绝对是有用的,可她,不该以墨国的情况来揣测沐国和南国。
所以,她的计划,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亦安,过段时间,我们回忘忧谷一趟吧,或者生辰的时候让爹来一趟吧。”
秋凝雅知道,这些年来她不过是想要一个发泄口,秋渊已经承受得够多了。
“好。”沐亦安欣慰地答应了。
这些年,秋凝雅没法原谅秋渊,其实也是在惩罚自己,因为她放走了言沏。
其实,她还是放不下秋渊和忘忧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