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江北北。
旁边还有一个铁笼,铁笼关着林鹿鹿。
她跪在铁笼里,两手紧抓栏杆,微微仰着小脸,看着被吊在球门下边的女儿,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她喃喃说:“放开我女儿,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放开我女儿,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就像复读机,每一句话都充满恐惧、愤恨和无助。
甚至,绝望!
旁边,摆着几张塑料椅。
花逢春和一个独眼大汉坐在那,周围还有五六十号人,手里都拿着一把锋利斧头。
他们衣服上也绣着一把斧头。
稍微混地下世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江山市排名比较靠前的杀手组织——斧头门。
他们人多势众,只要雇主能给钱,连人都敢杀。
这五六十号人,基本已是斧头门的全部手下。
跟花逢春坐在一起的,就是老大张大斧。
花逢春说:“大斧哥,那个姓莫的确实挺牛,昨晚把我好几个保镖跟道上朋友都干翻了,你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张大斧冷笑:“就是一条不知从哪蹦来的过江龙,再厉害,能厉害过我这一大帮地头蛇?敢跟你捣蛋,他死定了!”
“他来,我一斧头砍掉他的一条胳膊,然后随便你怎么玩。”
他从旁边拎起一把大斧头,在空中晃动。
锋利斧刃在阳光下,发出森冷的光芒。
花逢春笑了,满意地说:“有大斧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小子要敢来,肯定逃不了。”
张大斧嘴角一撇:“就怕他从哪打听到你雇请了我们斧头门,不敢来了,连这对母女都顾不上。”
他一扭头,看向铁笼里满脸惨白的林鹿鹿,啧啧连声。
“这妞真不错,玩起来肯定很爽。”
花逢春嘿嘿一笑:“要不我先拔个头筹,然后再轮到大斧哥你来?”
张大斧满脸猥琐:“这很好。”
花逢春阴冷无比:“等那小子来了,我就要当着他的面,让这漂亮娘们做点有趣的事。”
不远处有人喊:“来了!”
哗啦啦的,四五十个人都看过去。
只见那边荒草丛生的荒废大门外,缓缓走进一道身影。
江万象!
天若生我江万象,万里血腥无安土的——
江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