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林尘心中可谓是倍感新奇,不觉有一种心痒难耐之感。
“长年修炼,一直忙于宗内之事,这房间其实我已多年未曾居住了。”
眼见林尘坐于床榻之上,隔着那一层红色帘幔,目光四处打量,时不时的看向自己。
应笑笑那清美动人的容颜上,泛起了丝丝红晕,一时间,玉手微垂,显得无所适从。
“我到是觉得,还是应该先见过那位岳父大人为好,不然你若被他发现了什么,那恐怕多有不妥……”
林尘俊逸面庞上挂着淡淡笑容,沉吟了一声,眼神微凝,目光带着那赤裸的占有之意,在应笑笑那白色玄衣下的曼妙娇躯上扫视了而过。
闻言,应笑笑美眸带着些许冷的看了林尘一眼,但那白皙的美丽脸颊上红晕更甚。
“你不需要担心……”
“这事父亲不会多言,即便他知晓我们的事情,也会无动于衷。”
“我若不愿,你又岂能得逞。”
每当想起最近这几日间发生的一切,应笑笑心里便会荡起了一丝涟漪,灿若繁星的美眸中闪过了一缕动人的光彩。
一切都恍然如梦,一切又如此的真实。
对待面前之人,她是随便了一些,但她的随便,却是完全值得。
无论是为了道宗,为了父亲,还是为了自己,她都无愧于心。
“早知如此,那我便不应该这般匆忙的赶回道宗。”
林尘摇了下头,轻叹了一声。
带着应笑笑从血岩地归来,林尘耗费了将近五天的时间,这种速度相比于二人去血岩地时,无疑是缓慢了许多。
对此,林尘并没有太多感觉,相反,到是有些怅然若失,如果可能,他到是希望血岩地通往道宗的路程在长一些,甚至长的越远越好。
因为这样的话,他就多能多享受一些时日。
温柔乡,英雄冢。
虽然他谈不上是什么英雄,但他却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应笑笑容颜虽不及绫清竹那般倾城绝世,但也是那罕见的人间绝色。
何况在应笑笑身上,他总能得到一种难以言述的心灵慰藉。
人非旧人,但那种对他的温柔与体贴之意,却是更加完美。
这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同样,也是一个不该被看轻辜负的女人。
数日前,应笑笑的以身相许,让林尘感到意外的同时,心中何尝不是有着一些感动。
相比于其她女子,应笑笑的心更容易得到一些,凭借着所谓的联姻之约,以九天太清宫的外人身份,多做一些利于道宗之事,这很容易让其内心接受于他。
但这种感觉那终究只是一时,并不能永恒决定什么。
他若行事超出应笑笑所能接手段底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