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欢呼。
“如果摞起来,或许会让飞机绕道。”
“哈哈哈哈!”
这一次,笑声占据了多数,甚至还有人接起了茬。
“那这个和孙悟空的金箍棒,哪个高啊?”
“那当然是金箍棒比较高了。”
“高多少啊?”
“三四层楼那么高啊。”
这个梗,其实在这里应该响不起来的。不过刘强掐着兰花指,装起了娘娘腔,顿时就有了画面感,引得台下一阵大笑。到时候估计也就是维持一两个月,也就会被压下来,甚至时间更短。
虽说自己已经申请了食品专利,可自己赌不起这个时间啊。人家不需要跟你对接,只需要找个律师团队给你拖住,时间长了,就算赢了官司也是赔比钱了事。
到时候,自己失去了市场,就已经是输了。
时间,实在是太紧凑了。
他必须在一个月内把钱弄到手,并且把新场子装好,至少能保证生产。到时候低价快速铺货,尽可能占据本市一半以上的市场,还算是有机会和天明加工厂斗一斗。
不然的话,一旦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可恶,要是多给我几个月的时间,什么陆天明,算个屁!”
刘强攥紧拳头朝着墙上砸了一拳。
这个时候的建筑质量就是好,真材实料。一拳下去刘强的手背就是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疼的刘强是龇牙咧嘴。
乘着陈龙的顺风车回到了市区,刘强没有回家,也没有回作坊,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一边走还一边自言自语。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一个习惯,一旦有什么事情想不通,就喜欢一个人随意的走。下意识的就会在脑海中模拟各种情况,一边想,一边还自己在那儿说,有时候还一人分饰多角。有时嬉笑张扬,有时低声啜泣,冷不丁的还会放声大笑,颇有些癫狂。
因为这事儿,他曾经还被人送去了精神病院,得亏在医院里表现正常,不然怕是就出不来了。
而把他送去的不是外人,就是他当时的司机。
虽然当时很生气,但事后刘强也想明白了,不能完全怪人家,毕竟是自己在车上疯疯癫癫自言自语。加上当时生意不景气,人家以为自己压力太大疯了也正常。刘强也不记仇,也没怪人家一脚油给自己送到了精神病院,毕竟也是关心自己嘛。倒是没有说扣工资或是开除之类,不过是让司机扫了三年厕所而已。
每当在卫生间,看到司机蹲在那儿擦小便池,刘强都不由感慨自己心地善良。
言归正传,当刘强意识回归到现实的时候,一抬头,竟是到了胡同口的那个小酒馆儿了。
便是到了,那就进去坐一会儿,谁让老板娘漂亮呢。
当然了,刘强一直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