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她的心里,又是不能接受离婚这个现实的,只能忍着。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而言,是很难接受离婚这个概念的,这也是这个时代离婚率比较低的一个客观原因。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有人酣然入睡,也有人辗转反侧。
个别的差异,对于时代的影响并不大,但对这几个参与者而言,就是影响一生的决断。
次日清晨,刘强雇了一辆三轮车,在许大茂的殷切期待下,带着他的媳妇儿远走高飞。
这个时代的交通还不是很发达,汽车是稀罕货,距离远的坐绿皮火车,距离近的,一般就是,马车、三轮车、人力车、骚胯子,后者还算是比较罕见的。
到火车站买了票,刘强帮着娄晓娥把东西安置好,见她忐忑难安,也就不多言语。
有的人呢,在这种时候可能会觉得,讲个笑话,或许能活跃活跃气氛。实际上,这样只会显得更加尴尬。
因为是初始站,座位还是比较空闲的,不过没走多远,随着陆陆续续上来的各色人等,车厢也显得拥挤了起来。为了保住座位,许多人都是一路夹着腿硬憋到目的地。
好在他们的行程并不远,半日的路程,清晨去的,晌午也就到了。
拿出预备好的火烧和驴肉,刘强吃的很香。
或许是饿了,也或许是被刘强的吃相勾起了馋虫,娄晓娥也夹了一个吃了起来。
“嫂子你放心,这次有贵人相助,肯定能让你有孩子,放心吧,你命里啊,有个儿子呢。”
见刘强说的信誓旦旦,娄晓娥倒安心不少。
路上叫了辆驴车,载着二人沿公路缓缓远去。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就是这儿了,我一会儿带你去上柱香,求个签。”
这是一个很简陋破旧的庙宇,或许,应该说是道观。
这房子有了年头了,如果不是还算干净,怕是都以为已经荒废了。
院子里有一颗枣树,一个年过六旬的老汉正在那里扫地。
“可是烧香?”
“送点香火,祈个愿。”
“问前程,还是求姻缘。”
“求子,要后。”
老道放下扫帚,抬眼看了二人一眼,缓声道:“你俩不是一家的。”
娄晓娥一惊,心说这老道,难不成真有几分法力?
“随我来吧。”
跟着老道的步伐,二人走进大堂,面前一尊青铜小鼎,不过膝盖高。香火供奉的,确是一尊山神。山神石像宝相庄严,自中间有一道裂缝,被后期修补起来。一侧慈悲肃穆,一侧狰狞震邪。一侧神威浩荡,一侧煞气通天。
初次见,二人都被此法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