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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错步离开,傻柱低着头,闷不吭声。
待二人走远,刘强一杵傻柱后腰,高兴道:“愣什么呢?没听着吗?你要有儿子了。”
“那是许大茂的儿子,不是我的。”傻柱摇了摇头,看不出来高兴。
“嘿,你怎么了?心里不得劲儿了?我跟你说柱子,十四周,时间差不离,就是那个时候,绝对是你的。你可别跟我说,那几天你什么都没干?”
“不是,我是觉得······”
傻柱欲言又止,刘强看出了他的苦恼:“你觉得这事儿办的不地道是吧?”
“嗯。”傻柱点了点头。
刘强笑了,就猜到,以傻柱的性格,办这种事,的确是有些为难。他不介意娶一个寡妇,也不介意二婚,但他肯定无法接受自己跟一个已婚女人有染,即便戴的是仇人的绿帽。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许大茂多想要儿子你也知道,但是他不能生你知道吗?这样下去,过不了几年,他跟娄晓娥他俩就得离婚。以许大茂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你觉得······他能让娄晓娥过得好吗?
“再者说,你这些年为什么找不到媳妇儿,你不知道什么原因吗?还不是因为他许大茂捣乱?这啊,也是他的因果。而且以他的心眼儿,不可能没有猜测,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这种人好面子,只要一天事儿没有点破,那孩子就是他的亲儿子。”
刘强语重心长的说道:“柱子,你这是在帮他。”
“可是·····我这心里······我还是不得劲儿。”傻柱一扭身,把脸冲着墙面。
刘强拽了拽他的袖子,傻柱却生闷气,一甩胳膊继续面壁。
“兄弟知道,你这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放不下是应该的。”
“我是爷们儿!”
“知道,这就是打个比方。就是修辞手法,比喻,你懂吗?”刘强点了根烟,笑道:“这人啊,对自己的第一段感情都是最重视的,不管是好是坏,都是非常难忘的。你啊,就是经历的太少。你要是跟许大茂一样渣,见一个爱一个,你也就习惯了。”
刘强吐了口烟,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行了,别生闷气了,回去准备准备,晚上还有活儿呢。”
傻柱面壁而战,迟迟不能移步。
往正面看去,他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眉头微皱,眉目含情,眼睛里还噙着泪花。
只见他嘴唇嚅嗫,欲言又止,一副言情剧男主角的矫情劲儿。
“我······爱······她······”
刘强斜着眼瞥了他一下。
“我······真的······爱她······”
刘强捂脸,心说这电视不该买,刚看了几天,就学会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