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临走时,他拍打着自己的袖子,似乎是嫌弃那里被自己碰过。
“哥哥,你也吃啊。”槐花将软糖递给棒梗,棒梗也贪嘴,但是今天他却格外的有骨气,把脸一扭,冷哼一声:“哼!饿死不用嗟来之食,渴死不饮盗泉之水!”
槐花白了他一眼:“可是你前几天还偷许大茂他们家的老母鸡来着。”
“······”棒梗语塞。
夜深了,孩子都睡了。秦淮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起身,坐到了久久不用的梳妆台前,伸手轻轻擦掉镜子上的灰尘,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虽然三十多岁了,也疏于保养,但皮肤仍然很好。其体态丰腴,风韵更胜年轻。
以往,她从未对自己的样貌担心过,看车间里那些色狼的眼神就知道,自己仍然漂亮。
可是今天的遭遇,却让这个女人,第一次对自己的样貌产生了怀疑。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抚摸着眼角那几乎微不可查的细纹,喃喃道:“难道······我真的老了吗?”
······
“你怎么就老了?不是才三十来岁吗?”
刘强屋里,傻柱坐在床边,情绪低落,脸都快皱成了包子。
“三十一,三十一,没有三十多。”傻柱强调着自己的年龄,尽可能让自己小一点。
看他这斤斤计较的样子,刘强乐了:“三十一不就是三十多吗?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矫情过,今天是怎么了?失恋了?”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傻柱真的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儿啊?”刘强搬来小板凳坐了下来。
傻柱搓了把脸,摇了摇脑袋,叹了口气。
“说说,说说,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你说的是人话吗?”傻柱白了刘强一眼。
这就是好哥们儿,有些话旁人来说可能免不了一顿打,但好哥们儿来说,不开心立刻就去了一半儿。
“我不是说撮合你跟冉老师吗?你这是移情别恋了?”
“不是,我没有。”傻柱狡辩道,“是陈大妈找到的我,说介绍个女孩儿给我见见。我本来不想去的,但陈大妈说人大老远过来了,就在饭馆儿等着呢。我寻思人也是为了我好,相中相不中是一回事,但要是不去,有些不好。”
刘强仿佛相信了一样,面带好奇,继续追问道:“然后呢?你就去了。”
“去了呗,我总不能放人鸽子啊。都是街里街坊的,人也是为了我的事儿操心,我要是不去,不是拂人陈大妈的面子吗?”
见刘强斜眼瞅他,傻柱拍了下大腿,强调道:“是真的!”
“嗯,我信了。”刘强抓了把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扬了扬脑袋,示意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