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骗你什么了?”
“你问他。”冉秋叶脸一红,伸手指向了傻柱。
刘强又看向了傻柱,问道:“你骗人家什么了?”
“我什么也······”
“跪下!”刘强当即呵道,“媳妇儿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还敢不承认,跪下!”
“······”傻柱瞅了刘强一眼,然后卸下了一条床腿。
“大傻柱!你-要-干-什-么!”刘强眼睛一瞪,大声喊道。
“床腿坏了,我修修。”
“那不是你掰掉的吗?”
“不是啊。”
“不是吗?”
“不是啊,缺心眼才没事儿掰床腿玩儿呢。”
“呃,缺同志你先坐下吧。”
“坐不了。”
“???”刘强。
“床坏了,我修修。”
三个人算是绕了一个圈,绕来绕去,谁都说不明白。问了一圈,刘强仍是一头雾水。
“柱子,你还想不想娶媳妇儿了,你老婆说你骗她了,你到底骗她什么了,认个错不就完了吗?”
“她又不跟我说话,我哪知道我哪儿错了?我骗她什么了?”傻柱急了,当即就站了起来,立誓:“我何雨柱这辈子说天说地就是不说瞎话,真要是我说瞎话,天打雷劈劈碎了我!”
“轰隆!——”
“咔嚓!——”
屋外,顿时风声大作,晴天白日瞬息间便转为乌云盖顶。电闪雷鸣,一副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众人沉默。
“下雨了,收麦子,院子还晒得有麦子呢。”二大爷夫妻俩拿扇子挡着,小跑着蹿了出来。
“呀,我得收被子,先走了。”经二大爷这么一喊,秦京茹站起身,匆匆离去。
“哎,你还不走啊。”刘强看向了娄晓娥。
“我为什么要走啊?”娄晓娥一脸纳闷儿。
“下雨了,该收麦子了。”
“我没晒麦子。”
“该收被子了。”
“被子早收了。”
“衣服······”
“没洗衣服。”
“······”刘强沉默,随即掏出两块钱来,“你走不走。”
“切。”娄晓娥白了他一眼,“你打发要饭的呢?”
说着话,娄晓娥接过钱来,转身走了。
“走喽,天要下雨,妞要嫁人。”
“原话是这么说的吗?”
“不然我回来?”娄晓娥回过了头。
“你还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