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元吉没有跟他偶遇,而是等他离开后再从房间悄悄出来。
他溜进了刘强的房间,看到自己老婆正躺在别的男人的床上,累的起不来,他反而笑了。
“到底是年轻,抵抗不了少妇的诱惑。”
十分钟后,还是楼下餐厅。
刘强正在吃饭,又刚刚好和元吉偶遇了。
看元吉的精神头很好,两眼放光,神清气爽。
“呦,强总,好巧啊,您也来吃饭啊。”元吉笑道。
易云瞥了他一眼:“你那么高兴干嘛?”
“哈哈,我想到高兴的事。”
“有多高兴?”
“非常高兴!”元吉肯定道,随即话锋一转,问道:“强总,一日不见,怎么气色这么差?”
刘强长叹口气,砸吧了一下嘴,艰难道:“累······”
元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果然,就算是年轻,也抵不住如狼似虎的年纪啊。
看他这样子,怕是真的让榨干了。
呸,骚婆娘。
一想到俩人在一起翻云覆雨的画面,元吉忽然面色一寒。
“元总,你怎么又不高兴了?”
“啊?”元吉回过神来,赶忙笑道:“没有没有,只是走神了而已,没事。”
说完,他暗自警醒自己:‘一个臭婆娘而已,哪有生意重要,不值得生气,不值得生气······’
讲话的功夫,张宝宝也收拾好下了楼,默默的点了餐,坐到二人旁边。
“好巧啊······”
“你嗓子怎么了?”元吉让那鸭嗓吓了一跳,问道。
“嗓子哑了······”说完,张宝宝还十分幽怨的看了刘强一眼。
刘强装作看不见,专心吃着饭。
元吉脸色沉下来一瞬,随后干笑两声,称自己有些不舒服,就走了。
“还不快追。”刘强忽然说道。
“我追他做什么······”张宝宝捏着嗓子,说话艰难。
“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他能笑着把自己老婆送到别人床上,还听墙头。这么变态的人,很可能会有精神分裂,你不想在关键时刻被他反水吧?”
张宝宝想了下,还是起身追了上去。
元吉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酒店后面的景观台上,靠着栏杆抽烟。
“怎么······吃醋了?”
“吃醋?我吃什么醋?搞笑,我没吃醋。”元吉又强调了一句,“没有。”
见他如此,张宝宝笑了:“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在乎这个。”
“哈——”元吉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