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意思,张宝宝摇头笑道:“过去苦的时候,发霉的馒头尚且吃得,还没这么娇气。”
“咱们那么穷过吗?”
“那时候,你很有钱。”
元吉面露尴尬,知道是自己犯浑那两年,整天打骂妻子,不给钱不给吃食,恨不得她死了才好。
现在想来,自己那时候真是个混蛋。
“宝宝,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元吉郑重道,“我发誓。”
“谁知道呢。”张宝宝轻笑着,素手托着下巴,仍旧看着窗外。
美人,美景,一时间,元吉竟看的呆了。
此时,在他的眼中,这位自己曾无比嫌弃的妻子,竟是那样美丽,有如初恋十分。
一股愧疚,一份爱意涌现,元吉眉头紧皱,眼皮微微颤抖。
片刻后,他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口朝着小手指咬去。
“啊······”
一声闷哼,吸引了张宝宝的注意,看见鲜血淋漓,赶忙拿手绢把元吉手上断口缠住,急道:“你疯了?这是做什么!”
元吉脸色惨白,额头渗出白汗,却笑着吐出半截血手指。
“以前我对你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负你。以此断指立誓,若有违誓言,则从身上切下一样东西给你。”
张宝宝此时哪有心思听他说这些,拿手绢给他紧紧缠住断口,然鲜血不止,瞬间就浸红了手绢。
她喊道:“你发的什么疯!捏住伤口,我去找医生!”
或许是运气好吧。
车上刚好有一位外籍医生同乘一节车厢,见状,走过来为元吉简单做了止血工作。
之后委托乘务员到货仓找到托运的手术工具及药物,及时给元吉缝了针消了毒。
“伤口三天去医院换一次药,半月之后就可以拆线,不过这手指,怕是接不上了。”
这车上没有接断指的条件,火车已经启程,距离下一站还有一个小时,早就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不过元吉却不以为意,他摇了摇头说道:“谢谢您的帮助,这手指,却是没必要接的。”
伤治好了,围观的人也慢慢散开了,各自做各自的事,好像也没有影响到什么。
元吉把手指包在血手绢里,用黄油纸包上,说道:“这手指回头我找人做成标本,保持不腐。以后,我元吉定然全心待你,以弥补当初过错。”
“有些错,是弥补不了的。”
“我愿意以一生去弥补。”元吉郑重道,“一生不够,便来生继续偿还。”
张宝宝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看着窗外风景。元吉也同她一样,静静的看着窗外风景,心也似乎静下一些。
良久,张宝宝忽然道:“我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