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牌面朝下,叠放在自己的手中,他放空精神,把牌放在桌面上,塔罗牌在他的手中不断的变换位置,在数次的变换之后,又归拢在一起。
因为是为自己占卜,不需要提问什么问题,他按照自己的所想抽出牌来。
一个圣三角牌阵出现。
他轻轻的揭开第一张——【the magician】
魔术师!
后面的两张牌他收了起来,没有再看,准确来说他把所有的牌都收了起来,装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东西,他把房间收拾好,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轻轻的推开房门。
客厅里,是带他回来的宗正。
这个原本气质实力俱佳的城卫军队长,现在正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身边倒了很多只酒瓶。
霍金斯默默的走过去,他轻手轻脚的把所有酒瓶收拾好,又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其他垃圾。
最后,找来一张纸,唰唰的写了几行字,轻悄悄的把纸笔放在了桌子上。
最后,他对着宗正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房门之外。
桌子旁。
宗正睁开了眼睛,里面闪烁着复杂的神色,他没有看那张纸,而是喃喃道:“离开吧,离开也好,以你的占卜术,离开这里反而能活得很好。
这个国家……呵,这个国家……”
哐当。
一只酒瓶被他捞了起来,把瓶嘴对着自己,好半天也没有酒落下,被他随手扔了。
“呜……咳咳,这个国家生病了啊!”
……
……
房间的窗户打开,一晚上过去,卧室内的屎尿味已经变得很淡很淡。
铁笼子里的贝鲁.斯图尔身体扭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看上去仿佛不是人形。
从窗帘缝隙穿透过来的光线,照在他的瞳孔上,反射出妖冶的光。
他的眼神不再是昨天的那种凶狠,也不是疯狂,甚至充满着一种异样痛苦的害怕情绪。
这种情绪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可现在他怕了。
一个晚上的折磨。
让他深切感受到了曾经被他折磨的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他的凶狠疯狂再那种似乎可以直达灵魂的疼痛面前半点用都没有。
他不知道多少次在心里诅咒这个年龄看上去不大的少年,这个有着天使一样面孔的少年实质上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魔鬼。
但诅咒没用。
他最后想要求饶,可求饶也没用。
因为这个少年根本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从始至终他都封着他的嘴,因为疼痛他甚至咬着嘴里的布团都咬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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