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即将陷入昏厥的时候,曾山久雄就会主动和他聊天。
最后实在没什么可聊的时候,曾山久雄忽然想到师父曾经教过他的办法。
“对了对了,你还记得师父是怎么教你的吗?一千减七那个方法,你就从一万开始算,可千万别睡着啊。”
“对,一万减七等于九千九百九十三......”
村田正男的口中不断吐出一串数字,曾山久雄终于放下心来。
“喂,横田老贼,你没事吧。”
“没事!还是赶紧跑吧。”
横田一安脸色发白,粗壮的左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刀口,鲜血还从伤口不断的流出。
对方的刀是特别制作的,锯齿的刀刃在他的肌肉上划出不规则的切口,整个刀伤深可见骨,短时间内难以愈合。
这种刀很有九里的风格,一旦斩击命中,就能给敌人留下终身的伤痕,就算死了也能给对方留下印记。
不过他还是强行绷紧肌肉,手臂上的肉块鼓囊成团,勉强抑制住了血液的流逝。
他到现在都来不及给伤口包扎,防止后面的追兵追上来。
“你那烈性春药还有没有了?有点话就赶紧拿出来,别藏着掖着了!”
见识过了战场上的那一幕,横田一安也对曾山久雄的手段有了一定的了解。
有一说一,那种烈性春药虽说阴损了一点,但确是真的好用。
他都想随身常备一点了。
“你当那是街边的大白菜呢?那玩意比黄金都贵,整个和之国三分之一的储量都被我撒出去了,那可是我一半的家底。”
曾山久雄看了一眼身后隐约的追兵,咬了咬牙,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在了地上。
“你不是说你没有了吗?现在倒的是什么?”
“从母兽私处提取出来的东西混合起来,然后浓缩处理,混上容易挥发的酒精,能吸引野兽。”
“这玩意本来想丢在人身上的,那味道洗澡都洗不掉,最起码半个月才会彻底挥发完毕,现在只能用在这里了。”
说着,曾山久雄就是一阵心疼。
“我这些宝贝可都是独门的秘技,每一个都比黄金还贵,我本来是要留着保命用的,等回到都城你得赔我的损失。”
“行行行,若是我们能回到京都,你开多少钱都行,有多余的还要卖我一点,我当传家宝留着。”
得到了横田一安的保证,曾山久雄终于得到了一丝心理安慰。
“你说我一个花楼老板做的好好的,身边每天美女环绕,钱多到花不完,有什么事也能交给手下去办。”
“这日子给个大名我都不换,怎么就忽然脑子一抽跟着你来兔碗了呢?”
“别废话了,等打赢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