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齐迎我驾北斗星到场!”
“十万弓弩,射杀无数。百万头颅,滚落在路。”
“好男儿,莫要说那天下英雄入死谷。”
“小娘子,莫要将那爱慕思量深藏在腹。”
“来来来,试听谁在敲美人鼓?吴家有女穿缟素。”
“来来来,试看谁是阳间人屠?人族王旗在逐鹿。”
“来来来,试问谁与我共江湖?绿袍青衫去酆都。”
“来来来,试笑谁画玉京尊符?人间久不见真武!”
“来来来,试问谁与我共逐鹿?唯有小儿!”
“天下之潮已起,弄潮儿唯你我!”
“把这个江湖,戳出来个三刀六洞!”
“把所有仇人,杀他一个人头滚滚!”
“让他们敢怒不敢言,让他们见我们地人族就后退,方不丢我人族颜面!”
“来,来,来!大饮三百杯!”
陈光蕊端起了酒缸,“干!”
听潮阁上下,山呼海啸,“大人好文采,干!”
陈光蕊站在台上,脸色发红,挥舞纸扇,“城中楼阁,几经风霜,天涯游子,一梦黄粱,神鬼志异,荒唐一场,谈笑一段,半生疏狂,江山易老嘛,几度斑驳,痴儿侠女,奈何情多,酒剑随马,他乡异客,白衣不见,桃花如昨!”
“在坐的看官,莫想太多,书中故事,是世间蹉跎,各人心中,它自有评说,听完这段,一笑而过,人世苦短,又有几人看破,大梦一场也只是戏中你我,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下回分说——梆!”
惊堂木落下,在座诸位,意犹未尽。
然而,陈光蕊拍着手,做了个大家都认识的搓手指手势。
打赏!打赏呢!?
“三楼甲座献上万两白银,大人文才斐然,我等心服口服。”
“二楼雅座献上五百年灵药三十颗,大人文武双全,厉害厉害!”
“……”
陈光蕊搓着手,笑看着那些金银如雪花一样落下,这种感觉,地球时候做梦才会有的场景,现在是真的了。
而在众人眼里,陈光蕊的作为就很荒诞。
朝廷官员,当街表演下九流的说书把戏,还讨赏,这说出去丢人不是。
如果再长安,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可惜,这里是广陵城,这是陈光蕊的地盘,所有的声音只有一个,陈大人牛皮!牛皮就完事儿了!谁敢说个不字儿,就把你丢出楼去!
“老先生,我怎么样?”
陈光蕊坐在了老先生对面。
老说书人看着陈光蕊,点头道,“说书评的是一口气,凝一股势,这势散了,就乱了,你这一口气顶的很高,很稳,老头儿现在相信你这个文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