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这么多年,整个大帐里都陷入了死寂。
韩亚看着三人,“我讲一点,养龙寺不管如何难,都是要打的!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如果我们无法拿下养龙寺,是没有办法给皇上交代的!”
宇文化龙点头,“我同意,就算是把带的兵全搭进去,也要把地藏王的人间道场灭了!”
李玉坤无奈道,“可现在问题是,就算我们把兵马全丢进去,也不一定能灭了养龙寺啊!几位,我们为何要来养龙寺,就是我们要死的有价值,我们不能和那些家伙一样,去撞业火壁死,可现在的死法和去长安死,没区别啊!”
陈光蕊看着三人灰头白脸的模样,拍桌案道,“不就是打下养龙寺吗?我们又二十多万人马,同感就十万,怎么算都是我们稳赢啊!”
三人看着陈光蕊如此自信,不知所措。
老实说,三人都是军旅出身,他们是打仗行家,随便一个拉出去都能独当一方。
而你陈光蕊什么料子,你特么文状元出身,虽然会点武功,但是也只限于会点,虽说打过胜仗,但是拿傲来国一战,但凡是个会喊冲啊,都能平推获胜。
你现在说稳赢,我们怎么觉得是稳输啊!
宇文化龙想了想,看着陈光蕊,“不知道陈大人有什么计谋?”
陈光蕊大手一挥,“这养龙寺已经把这一带完成了固若金汤的阵势,那咱们就不要抱着以前攻城挑选一个门打的老方法了,以我所见,大家兵分四路,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对养龙寺展开包围!群起而攻之!”
此言一出,在场三人,各个不知所措。
这,这特么叫计谋?
你这是打群架还是打仗啊!
还群起而攻之,你以为这二十多万人是来打群架的吗?
打仗要按照规矩,选择佯攻和真正进攻,你这不是胡闹吗?
陈光蕊注意到了三人的质疑眼神,他们眼神里流漏出,陈光蕊你是不是沙比的含义,这让陈光荣很恼火。
陈光蕊拍者桌子道,“三位,陈某人也是指挥过傲来国大战的人,什么样的阵势没见过!我这一招群起而攻之的作战方法看起来很荒谬,实际上暗含玄机,传承自我的家乡一位李将军!他当年就用这一招打过平安县城,真可谓用兵如神!”
“试想一下,养龙寺那帮人肯定在想,我们哪个是主力,然后重点防御,毕竟他们人少么!”
“而我们人多,我们干脆全都是真主力,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放弃佯攻,全部围攻,这就是我的作战策略!谁反对,举手!”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举手。
陈光蕊的计谋不管有没有用,他都是一个计谋。
在这个没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