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了!就算是鬼也不行!武姑娘,还是老老实实跟我回去吧!”
风吹过白老爷的后脑勺。
白老爷突兀觉得后脑勺发凉。
一把绿柄雁翎刀此刻对着自己的脖颈,而持刀的人,是一个面色蜡黄,瘦若不堪,一袭青衣的读书人。
读书人开口道,“人家在祭祖上坟,这么隆重的时候,你却要打打杀杀,舞枪弄棒,这合适吗?”
白老爷怒视面前的读书人,咬牙切齿,“你,你是什么人?敢管我的事儿,你知道我是谁吗?”
读书人眨了眨眼,“我是读书人啊,你瞎啊,看不出来吗?还有你威逼良家少女,是何居心?”
白老爷气恼道,“胡说八道,我和我未婚妻在说人伦大事!这是天经地义,正大光明的媒妁之事,何来威逼之词?”
读书人看了看白老爷,又看了看武姑娘,“你和她是媒妁之约,老头儿,你都一只脚踩棺材盖里八十来岁了,人家十八都没有,你这真的是,癞蛤蟆想天鹅,长得丑玩的花啊!”
白老爷的侍卫齐刷刷的围住了面前的读书人,各个怒声不绝。
“把我家老爷放了!”
“快点把我家老爷放了,要不让你今天死在这!”
武姑娘看清楚了来人,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拿着自己的刀,对着白老爷,数十个高手包围着他,形势非常严峻。
武姑娘起身刚想要劝那人走,那读书人先来了一声,“武姑娘,没事吧。”
武姑娘拍了拍身上的泥泞,“还好了,先生你怎么来了?”
读书人在不远处笑吟吟道,“我是来给一个故友上坟的。”
武姑娘迟疑,“上坟,你怎么走到了我父亲的坟头?”
“这个!”读书人用刀刃轻轻拍打白老爷的肥脸,“我得找白老爷问个路。”
白老爷看着在自己脸颊上轻轻颤抖的雪亮刀刃,“你,你问什么路?我告诉你,我儿子是大官,你得罪我,小心官府收拾你……”
读书人直言道,“我想打听个坟,坟主名戚氏!”
白老爷眼神深处几分颤抖,断言道,“不认识,我白家是大户,坟都在祖坟里,只有破落户才会把坟头葬在这邙岭!”
读书人道,“戚氏不认识,那戚氏的三个儿女的坟墓可知道在哪儿?”
白老爷袖口里的手抖了起来,“不,不知道!”
读书人笑了,他的双瞳熠熠放明,仿佛神光透过皮囊,直视灵魂深处。
他的声音如魔吟,软酥磁感,迷乱心神。
“怎么会不认识呢?”
“你不记得了吗?”
“当年你十五的时候,你还是个小二,在隔壁清河县酒楼里打杂,偶有机会见到了戚小姐,戚小姐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