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庭四御翻过脸,天庭之中谁也不爱,就是这么洒脱,自己也没法比。
这么算下来,自己也就能当一匹马了。
为此,敖烈专门找了一些马匹,学习被骑。
白天变马练习,晚上补课西天日报最新消息,偶尔加餐去找个女妖精,敖烈的日子充实又有奔头,就连西海龙王看了都说自己儿子由出息了。
只是敖烈心里很担忧,这陈光蕊和五庄观打了这么多天了,什么时候能平了五庄观来到鹰愁涧?
我等师傅等的黄花菜都凉了!
可是话说回来,敖烈听人说陈三葬这家伙不如他爹陈光蕊,陈光蕊是个典型的读书人,言出必行!
而陈三葬就不是了,陈三葬是金蝉子转世,嘴上很花,装比很帅,但是就是不干人事儿,听说他过的那几关妖怪最后连个裤衩子都没留下,那些能火烧的妖怪都尽量火烧了做成口粮带在路上。
这让敖烈很担心,他会不会把自己当西行口粮。
敖烈的心情是复杂的,怕陈三葬不来,又怕陈三葬乱来。
这一夜,敖烈刚刚入眠。
“阿弥陀佛,敖烈施主,贫僧有礼了。”
敖烈一个翻身爬了起来,白龙巨大的脑袋扬起,看着头顶上金光熠熠的佛莲。
佛门?
佛莲上,一洗白裙,圣洁无暇的观音菩萨双手合十,“贫僧观世音,久仰三太子威名。”
小白龙看着观世音,“菩萨半夜造访,有何要事?”
观世音笑道,“也无别事,就是想告诉敖施主,不久之后取经人就会到来鹰愁涧,希望你做好准备。”
敖烈听此,懒洋洋挥舞了下尾巴,“赶紧来吧,我等得快无聊死了。”
观世音道,“我听人说,那取经人陈三葬的父亲和万圣公主有旧交,不知道敖烈施主可知否?”
敖烈眨眼,“知道啊,不是说万圣公主和陈三葬他爹陈光蕊订婚了吗?订婚那天你去了吗菩萨?可惜我被圈在这,没办法去送一份贺礼,实在是太可惜了。”
观世音听着敖烈的话语,一时间三观都颠覆了。
阿弥陀佛,你是不是敖烈啊!
你和万圣公主不是一对吗?陈光蕊抢了你媳妇,你居然说没有去送贺礼?
是贫僧错乱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乱了?
观世音强压着扭曲的三观,和颜悦色,“敖烈施主,您对陈光蕊,有什么看法?”
“看法?”敖烈爪子推着脑袋,几分感慨,“我希望陈光蕊能好好待万圣公主,不要让她伤心!希望他们以后幸福!我就老老实实跟着我师傅,去西天取经了!”
观世音不淡定了,卧槽,你祝他们幸福?陈光蕊抢了你老婆,你祝他们幸福?你就不能有点骨气说我要杀了陈光蕊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