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和白洁一路上守护着自己的爷勾,寸步不离。
“阿姐,我看那救我们的明朝将军,人还不错,厚葬了阿哥和族人,不如,我们向他求情,让他放了爷勾。”
“你给他下毒,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还会救爷勾?”
“那他的命,不也是我……救的嘛。”说完,少女的俏脸上透出一缕不易察觉的娇羞。
“阿妹,你?你不会?”过来人的白茹知道,那是恋爱中的女人特有的情绪。
“阿姐!”白洁红着脸扯了扯姐姐的衣袖,瞪了姐姐一眼,又瞟了一眼自己的爷勾,示意她别再说了,这下,全是不打自招,白茹心里全都明白了。
白茹挽住妹妹的胳膊,冲她笑了笑。
“好,那你去找他求情吧,就怕,他的毒还没好呢。”
“我亲自给他喂的药,怎么可能还不好?”情急之下,白洁说漏了嘴,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
白茹没说话,微笑着把妹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她心里,开始挂念另一个人来。
南宁城外,胡凉邢在镇抚使的护卫下,侥幸逃了出来,龚少群的大军冲进城内后,没多时就清除了所有反抗的叛军。
进得城来,第一件事,便是向平安、思明、思恩和凭祥四州方向分别派出斥候。
程必康的遗体送进平安城内时,陈玄云已经苏醒,只觉口干舌燥,全身乏力。
此时,副将将程必康和安隆土司的遗体放置在府衙偏殿,前去向陈玄云回报。
陈玄云听闻二人死讯,只觉头晕目眩,差点再次晕倒。
军士听令,带着白茹姐妹陪同自己被绑着的爷勾进来,看着脸色已经红润但依然虚弱的陈玄云,白茹上前说到:
“昨日感谢将军相救,也感谢将军厚葬阿哥,将军就像冬日里的阳光,给我们带来温暖。”白茹边说边仔细打量起坐在堂上的这个人。
昨日夜黑,没来得及看清他的仪表、面相,不知道自己阿妹相中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陈玄云还有些说不出话来,轻轻抬了抬手,算是回应了。
“将军,昨日阿妹冒犯,失手伤了将军,也是惊吓过度,并非存心针对将军,还请将军大量,不要责备阿妹。”白茹见眼前此人虽然虚弱,却也庄严肃穆、不怒自威中透出几分儒雅和潇洒。
陈玄云看了看白茹,又看了看白洁,嘴角轻轻上翘,挤出一个笑来,遂又轻轻摆摆手,示意她们,自己不会追究。
白洁见状,冲到阿姐身边,调皮的说到:“谁叫他武功差,身体又弱,不然,怎么会中了我的针。”
陈玄云望着白洁,笑着点了点头。
“等你完全好了,我教你武功啊,以后再也不怕有人使暗器了。”盯着陈玄云的白洁,大眼珠子一转,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