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地看着腹部一个通透的血洞。
附近的银甲稀碎,身后不远处地面上斜插着一把断剑。
砰!
银发鬼王一脚踢在他流血的身上,将他踹到城墙脚下。
年轻士兵黢黑的脸上布满了血迹,安安静静地贴着城墙躺下,没有一丝生气。
“娃儿...”
老兵老泪纵横,心中悲恸。
“聒噪!”
银发鬼王皱眉头,随手将他扔在了营帐旁。
炭火盆被打翻,火星溅射一地。
老兵用手撑地向后艰难挪动着,下半身的骨头早已破烂不堪,动弹不得。
良久,老兵倚在营帐外,与城墙下的年轻士兵遥遥相望,溘然长逝。
众人凄然,长久守护的城就要这么被破了么...
银发鬼王来到城门下,驻足看着头顶上的城匾。
东望?
银发鬼王冷哼一声,举起手中戈矛对准了城匾,猛地射去。
叮!
一道雷光打在戈矛上,将本该刺穿牌匾的长矛击落在地。
银发鬼王眼神一凝,郑重地看向紧闭的城门处。
轰轰!
东望城一直牢锁的城门突然被打开。
一个风烛残年的蟒袍老人,颤颤巍巍拄着一把锈剑从里面走出。
老人头发稀疏斑白,眼窝深深陷了进去。
整个人暮气沉沉,仿佛轻轻推一下就会驾鹤西去。
老人走出后,缓慢移动身子。
他背对着银发鬼王转过身去,伸出枯槁的双手,将刚打开的城门再慢慢地关上。
他一边拉门一边自言自语,呢喃道:“都说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但我并非天子,亦不是君主,可这终究是我的城。”
高大城门被关上,沧桑憔悴的老人转过身。
他低着头颅,用黯淡的眼珠看着这位不速之客,缓缓道:“想进城?”
老人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有点昏昏欲睡地说道:“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老城主!”众人凄惨大喊道,有些于心不忍。
老城主年轻时为东望城赴汤蹈火,征战多年。
晚年后又要操剑杀敌了么?
银发鬼王神色凝重。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身前这位老人的身体,早已成了真气流散的破布囊。
如今苟活着,不过是靠灵药吊着一口气而已。
令他深深忌惮的是,他体内深处那股隐隐约约蛰伏的巨大力量,好像在伺机而动。
“老东西!我送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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