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是见猎心喜,都可以照着这两个步骤自己搞。”
林静闲听后不禁撇嘴。
做人不实诚就是不实诚。
哪有找理由给自己开脱的?
林静闲一脸腻歪道:“我犟不过你。但你一个大人出尔反尔,欺负一个小孩子,良心就可过得来?”
聂玉点了点头。
这下林静闲彻底没话说了,冷哼一句便迈开脚步推门离开。
福禄街。
这里是莲花镇上最繁华的地段。
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擦踵,络绎不绝。
不过这其中大多是赴会采莲的外乡人。
“采“,其实就是“买”的意思。
莲花镇,字面意思。
镇如其名,盛产莲花。
远远观望,景象极其美丽。
温暖的阳辉向下倾泻如注,红砖青瓦上都像是覆了一层鎏金幻纱。
檐牙处的鸟雀慵懒地撑开羽翼,就连青石板都铺展开来着透过梢头的斑驳碎影。
周遭池渠中伸展着腰肢,闲逸摇曳多种莲瓣的莲花。
一切都显得那么恬静惬意。
从铁匠铺子出来的林静闲,晃悠悠走了几步,来到一个巷口。
一个长着八字胡的瘦小老头在自己的摊贩后,正和一个锦衣高挑的外乡人讨价还价。
“我给你讲这位年轻人!”
“我这里的东西宝贵了去了,也海了去了。”
“你要诚信做买卖,我就卖你个信誉,绝对童叟无欺!”
老头拍了拍胸口。
那个外乡人是个中年人,右手大拇指上戴着一个翡翠扳指,显然是个有钱的主。
外乡人指着地上的翘尾巴的乌龟,说道:“难不成这乌龟也是个宝贝?”
老头从地上将乌龟提起来放在手心。
“这乌龟啊!可是大有来头。”
“这小王八乃不知春秋甲子龟,是云梦泽的稀罕物。”
“寿命长得很,一觉就是一甲子,所以叫不知春秋甲子龟。”
老头拿手指头敲敲龟壳,唏嘘道:“而我手中这只甲子龟,虽说已经熬死了九代主人,但也是正当壮年。”
“物以稀为贵,若在您家中府上养上这么一只。”
老头伸出大拇指。
“那真是倍儿有面子。”
外乡人盯着这只乌龟看了又看,始终没发现稀奇之处。
他抬眼瞥了一眼老头,怀疑道:“有你说得这么邪乎?一觉就是一甲子?”
“对了,它那九代主人加起来都有多少年头?”
“三百个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