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胆颤,声音颤抖地说道:“大爷,饶了小的吧!”
“小的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可怜可怜小的。”
只见刀疤大汉面目狞笑,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乞人顿时被向后扇飞了出去,几颗牙齿被打落,嘴角流出殷红的鲜血,半边脸高高肿起。
这一掌的力道之大,实在惊人!
“可怜你?”
刀疤大汉大笑,道:“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我要可怜你?”
乞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攥住手中的那半块烧饼就想要出去。
陡然!
刀疤大汉的一个同行人一脚踹在乞人弯曲的背脊上,表情狠辣。
乞人哀嚎一声,身体立刻如滚皮葫芦似的撞向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
那桌人立马腾身离开,唯恐避之不及。
桌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可怜的乞人表情扭曲,痛不欲生,疼得在地上翻来覆去。
乞人摁住快要断的腰脊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手中紧攥的那半块烧饼也掉在一旁。
林静闲猛地握紧拳头,心中无比愤怒,想要出手干预。
但他同时有些疑惑,扫视四周,却发现周围的人群过多过少眼中带有带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没有人愿意为乞人的可怜遭遇表示半点同情,有的只是冷眼观看。
其中店小二更是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这时刚才谈话的那个虬髭大汉说话了,小声嘀咕道:“嚯,这刀疤大汉原来是青鹊街董府的客卿,怪不得敢再这里闹事还有恃无恐。”
董府客卿?
林静闲将目光放在那个刀疤大汉身上,仔细打量,发现他腰间悬挂着一个剔红腰佩。
正面纹路复杂,雕刻着一只喜鹊的图案,背面虽然难以看清,但林静闲依稀可以看见是一个“董”字。
乞人看到手中填肚子的烧饼没了顿时慌了,扭动着身子朝地上的那半块烧饼艰难爬行着。
刀疤大汉冷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爬过来。
终于,乞人手心都磨出了鲜血,浸染了地面,这才爬到烧饼掉落的地方。
正当他伸手去拿时,一个沾满泥土的足靴悬在了烧饼上空。
头发凌乱的乞人抬头看去,只见那刀疤大汉一脸狞笑地看着他,并高高抬起一只腿。
乞人心神慌张,面露羞辱之色,双手合十,冲他合拜,如同街头摇尾乞怜的流浪狗。
不过下一刻,高抬的大腿骤然下落,狠狠跺在那半块烧饼上面,并用力地来回碾了几次,烧饼屑溅落一地。
啪唧!
林静闲一手捏碎手中酒盏,悠悠地站起了身,甩了甩沾了酒水的手掌就要冲那一桌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