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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铃是泉津郡的第二美人,花铃是她的别称,很少有人知道她真正的名字。”
“只有她挑选往来的嫖客,没有嫖客挑选她的道理。”
“而那些被她挑中的嫖客,都可以知道她的名字,足以炫耀一辈子。”
林静闲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问道:“那泉津郡第一美人是谁?”
中年男子听到这叹了一口气,颇为惋惜道:“红颜薄命呐!”
“曾经泉津郡的第一美人,长相极其俊俏,人称秋娘,也是镜花水榭的花魁。”
“但一个月前突然失踪了,估计是惨死人手了。”
“然后花铃接替了她的位置,是现如今当之无愧的花魁。”
秋娘是个出落的女人。
为人含蓄,一颦一笑都是真切情意的流泻。
更是弹了一手好琵琶,其倾慕者挤满了能挤满整条青鹊街。
但同样,嫉妒她容貌姿色和涵养的妓女数不胜数。
光是在自家地方镜花水榭,都有两三心肠恶毒的娼妓刻意针对她。
可是秋娘常常是一笑而过,丝毫不放在心上。
甚至说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这种言辞,表示对她们和自己的怜悯。
可她越是这样满不在乎,那些娼妓就越记恨她,想要亲手毁了她。
所以在她失踪后,很多人都是猜测是妓坊间的妓女害了她。
这时,白雾褪散。
宴会的中央半跪半躺着一位华裳女子,仿佛一只受伤的金丝雀。
髻发青丝上别着金雀钗,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悬挂着翠玉环。
脉脉含情地回眸一笑,让在座的宾客不禁心神颠倒。
就连凑热闹的林静闲都一时惊呆怔愣住了。
女子一袭轻纱罗裙,清灵似蔽月的轻云,又如飘落的流雪。
不过那一点绛红朱唇,却让她显得美艳似火!
美人缓缓站起,一双玉足裸露在外,看了让人火热。
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扶柳。
无数人心生怜惜,想要上前搀扶一把,但无人敢妄动。
因为这娇俏的女子是一个炼气士!
秋娘和花铃姿态各有千秋,但为何独独她遇害呢?
就是因为她是个寻常女子,手无缚鸡之力。
而金铃,开过灵渠,登堂入室成为了炼气士。
花铃纤细的葱指轻轻滑过一旁铜架上缀挂的铃铛。
一阵仙乐在众人耳畔悠悠传来。
既悦耳,又悦目。
在场的宾客无不陶醉在这片光景当中,不自觉放下手中杯盏和竹筷,全心全意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