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走后,镇上的人还好些,可是邻近的几个村庄总有妇人说我娘,说我娘没有操守。”
一向大大咧咧的林静闲脸上竟然出现了罕见的羞赧之色,摸摸头,有些难以启齿。
“我生气呀,这也怨不得我诶!”
“所以...”
林静闲瞥了一眼花铃,郑重道:“还是干了不少坏事哩!”
譬如,林静闲跑去那些说他娘坏话的院子周围,将她们家里的窗户纸拿石块偷偷打烂,或者是往她们家吃水的井里撒尿...
花铃听后捂嘴偷笑,嘴角噙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但是,被人揍后又被逗笑了,这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
林静闲怔愣地看她,说道:“好笑吗?”
花铃没说话,但林静闲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反正我认为挺好笑的。”
林静闲翘起一只脚,十指交叉放在脑后,闲适地倚靠在座位。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林静闲仰着头看着房梁,叹息道:“我被人逮住了!”
“我是在偷她们家屋脊上晾晒的柿饼时被发现的,而逮住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莲花镇的师塾先生——任元青。”
“他当时路过这个村庄,不巧发现了藏在别人屋脊上的我,知道了我在干坏事,说让我下去,但我偏不下,然后他就踩着竹梯去抓我。”
林静闲郁闷道:“我就很懵!”
“他一把老身子骨了,上个梯子竟然能这么利索,都不带停的,上来后就拎住我的耳朵教训。”
“说什么君子持方,流言蜚语如刀斩东风。”
林静闲冷哼道:“反正我是不明白。”
“任先生捉到我后还非得让我当着那群妇人的面道歉,我就死也不从。”
“他问我为什么不愿意道歉,我就说我看不惯她们诋毁我娘亲。”
这次林静闲十分坦然道:“她们打我骂我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说我娘亲,因为那是我妈。”
林静闲摇摇头,道:“我当时越说越气,就老感觉任先生和她们是一伙的,于是我咬了他一口。”
“他也没说话,也没强迫着我去和那群妇人道歉。”
“后来...镇上的人也知道了我干的坏事,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指责我。”
“反而油面铺子的王婶给我讲,说邻村的那些妇人不过是嫉妒我娘的姿色,故意说我娘的不好,我也当真了。”
说到这,林静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过我现在倒忘了我娘长什么样子了。”
“从那以后,我在莲花镇上活的没心没肺,也招惹了许多是非,不过林东山那老小子从外面回来后帮我摆平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