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别人一条命,反正我觉得对你来说不是很值。”
林静闲面无表情地说道:“贾仁义,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点。”
“说话总是不太痛快,还不如那青鹊街的鸡屎狗粪来得痛快,直接糊你脸上,不会说那么多花哨屁话。”
贾仁义神色一怔,紧接着哑然失笑。
他伸手从琉璃蟾蜍嘴中将那颗金色造化丹取出,放入魏温文的口中,帮他服用。
丹药服下后,魏温文浑身弥漫着一种淡金光亮,像是在治愈着他的伤体。
不过效果微乎其微,那胸口摄人心魂的伤口依旧没有半点愈合。
贾仁义拍了拍林静闲的肩膀,道:“走吧!”
“估计一刻钟后便见成效。”
二人来到水宫石门前。
上面有三个拳头大的凹槽,这和三根古石柱上的凹槽刚好契合。
林静闲和贾仁义二人各自翻手出现了那颗进入试炼之地的珠子,放在其中两个凹槽内。
这两颗珠子是在二人通关试炼之地后,自行剥落出现在他们手中的。
珠子在触碰到石门的一刹那,瞬间被吸进上面凹槽内。
林静闲和贾仁义二人连连后退。
石门轰然顿开,逐渐能看到里面奇异的景象。
这是?
贾仁义、林静闲和阮诏三人惊讶地看向里面。
四五长宽的雕木房间,看着和市井百姓屋景无异。
不可能啊!
这水中宫殿这么大,石门后就这么一个小地方?
他贾仁义第一个不信。
应该是这房间内另有玄机,只是众人还没有发现罢了。
古色古香的朱红雕案华屋内,一座三尺高的丹炉大小的铜鉴,体表满身青绿斑斑锈迹,仿佛搁置在这多年了。
这是座水鉴,里面盛满了清澈明亮的水流。
林静闲和贾仁义二人探过头来,面容倒映在其中,随微波荡漾。
贾仁义不解。
在这房间内放个洗脸盆是何用意?
所谓的机缘造化呢?
林静闲忽然蹲下身,发现水鉴腰部刻着一行字迹,于是顺着一字一句地读道:“心犹水鉴,函景内照。”
恍然间他抬头一看,墙壁上还挂着一张凌意书法:
“明月本自明,无心孰为境。挂空如水鉴,写此山河影。”
可是这书法墨残退映,并不是很真切。
贾仁义也注意到了这屋景内饰,水曲柳书桌上文房四宝一样不少。
他来回巡视一番,调侃道:“难不成这水宫主人潘淮也是个翰林秀才?”
林静闲站起身,从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