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萧条的树干来回踱步。
等了好久,林东山依旧是没有说他想知道的。
终于,林静闲倚靠在大树旁,问道:“林东山,胡善你认识嘛?”
“他是泉津郡胡不喜客栈的一个掌柜,他说他是认识你的...”
“胡善?”
林东山重新躺在藤椅中,一口一口地吐着烟云,眉毛拧成一团。
“是我一个酒水生意的朋友,几天前他来莲花镇做生意,我曾拜托他照顾你一二。”
“怎么,你见过他了?”
林静闲点点头,自语道:“他这个人我看不透,隐藏极深,这让我感到很害怕,不过仿佛他又对我没有恶意。”
从在胡不喜客栈时,胡善就对林静闲的行踪了如指掌,从唆使他杀人,再到给他一枚青蚨钱去乘载大鲲渡船。
这一切,仿佛都是有预谋而为!
尤其是在大鲲渡船上遭遇的那一切,他早就打听过了。
大鲲渡船是珍贵的仙家渡船,也是最为安全的一种渡河方式,几十年来不见有风浪。
唯独在他林静闲上船后的这一次,就遇到了一次百年未有过的风浪,许多人被风浪冲刷入了海中。
乃至于林静闲怀疑,这风浪的罪魁祸首就是胡善,甚至他流落深海的水中宫殿也是他算计好的。
胡善这个人,让他感到自己无所遁形,十分后怕!
林东山眯缝起眼睛,隐隐猜测到了什么,于是淡淡道:“杀过人了?”
林静闲闻言一愣,然后重重点头,正声道:“杀了很多。”
“感受如何?”
林静闲沉吟了片刻。
杀人的感受么?
他还真没有好好想过。
仿佛从胡善在胡不喜客栈的柴房内让他杀过人后,他就一发不可收拾。
杀人对他来说从此就如饮白开水一般普通,没有什么好想的。
所以他在董府寿宴上的杀伐很果断,不留余地。
就算董荣的生母跪地恳求他也执意要杀他,也是一种只要认定便非杀不可的心态。
那一日,林静闲心意狠辣。
先是在董府湖内捞出了被剖腹纳石沉尸的秋娘,这彻底激起了他的杀心,后又有董母的下跪干预。
这一跪竟然让林静闲有了拉上董府众人和董荣陪葬的恐怖想法。
因为董荣的作恶,实际就是董家所有人作的恶。
这是董家对他的纵容,才让青鹊街民众苦不堪言,这一点谁都脱不了干系。
如今细想来,林静闲依旧是摸不着头脑自己当初为何作此想。
宛若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就有这么一个极为嗜杀的念头,一时蒙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