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闻言站定不动,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林静闲眯起眼睛,渐渐察觉到一丝不对。
也许这人,根本就不是花铃!
白光一闪,一把镶花银剑突兀地出现在他手中,剑指前人,严阵以待!
这时,那人缓缓转过身来,笑脸玉狐面具如今真切看来竟然隐隐有一丝哭泣的意味。
那人轻轻抬起一只苍白近乎病态的手,上面青筋血管清晰可见。
就在他拇指和小指轻轻扣在面具两边时,周围光景刹那间昏暗起来,原先的青天白日已然消失。
林静闲警惕地向四周扫视,心底紧张。
仿佛夜幕降临,周围一切事物都在变得暗淡,一切嘈杂喧吵的人声也紧跟着消失。
难道是幻术?
对面的古怪之人在面具被缓缓拿下后,渐渐露出一张邪异苍白的脸。
这是一名病态青年!
之后那袭高腰襦裙波纹荡漾,重新幻化成了一袭灰色长袍。
青年手中的玉狐面具也变成了一盏红灯笼,灯笼昏暗模糊的光芒映照他不含一丝血色的脸,目光平静,神色幽幽地望向这里。
病态青年提着灯笼一步一步向他走来,步履游离不定,时疾时缓。
而且每当一步踏出时,林静闲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四周的威压在不断增强。
当二人只剩一步之遥时,林静闲全身的肌肉都仿佛被撕裂般疼痛,表情逐渐扭曲。
与此同时,林静闲怒目大睁,杀意迸发,反手握住镶花银剑,向前一斩!
裹挟着无匹的剑气,惊艳超绝的一斩!
身前的病态青年闭目皱眉,微微侧过头去,眉心浮现一滴血,划过鼻尖,从下巴滴落。
一剑斩过。
林静闲看着面前病态青年心中愕然。
他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那一剑的威力在落到青年身上的一刹那如石沉大海。
病态青年依旧如波澜不惊的海面,气势却如同洪荒猛兽,不减丝毫。
林静闲心底拔凉。
难不成这病态青年也是幻术,否则这一剑下去青年不可能无恙。
果然!
这病态青年没有受到半点影响,下巴处的血滴子垂落在灯笼纸。
他将灯笼微微提起,不断靠近林静闲。
林静闲放弃抵抗。
他现在才明白这病态青年如果要杀自己就如碾杀一只蚂蚁一般简单,而且他并不是自己猜测的摧岳祠的人,因为没必要陪他耗到这时候。
林静闲察觉,这病态青年利用这玉狐面具勾引到这里,并不是为了杀他,而是别有所求。
林静闲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