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僵硬的身体,然后扯过衣衫盖在自己的后背,悄然闭上了双眼。
后山。
墨焱一脚脚踩在积雪之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似乎在寻找林静闲和花铃二人的踪迹。
他心中极其愤怒。
这是他自己第一次离开摧岳祠,来刺杀人的,结果带来的手下死了个干净,人却没有杀掉。
况且,现在连消息都没有了,别提他心中有多窝火了。
尤其是一想到姬楼那个叛变的女人,他心中就更加烦躁了。
轰!
他一拳捶在了树干上,满枝头的雪花哗啦啦下坠,落满了他全身,而两人合抱粗的树干此时却被他捶了个前后通亮的窟窿。
正当他收拳时,他陡然间心神剧震,蓦然回首。
见身后十米开外冰天雪地中一名衣衫单薄的少年伫立在此,神情平静地与他遥遥相望。
这少年给他的第一感觉就宛若天地间踏足的洪荒猛兽,一双摄人心魂的眸子,让人脊梁骨发凉。
此人,他看不出深浅!
“你是谁?”墨焱沉声道。
衣衫单薄的少年眸光闪烁,抬手指了指他,淡淡道:“你身上有他的血?”
墨焱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血迹,这是林静闲受伤时迸溅的,于是眯起眼睛说道:“林静闲的朋友?我为何没见过你?”
按理说,他在莲花镇安插了无数个暗哨,只有是和林静闲有交往联系的都会被他注意到,并且掌握其行踪。
可是在属下报告中并未提及这个古怪少年。
李一淡然道:“你们摧岳祠的人来莲花镇刺杀林静闲,你们在明,林静闲在暗,所以说局势对他来说并不是很有利。”
“那么...”
“林静闲还需要一个在暗中的朋友,而且林静闲自己本人也不会知道这个‘暗中的朋友’的行踪。”
“这样,我的一举一动就不会有迹可循,也让你们无可琢磨。所以你们不知道,很正常。”
墨焱闻言心中不禁对这衣衫单薄少年露出丝丝忌惮之情。
他竟然一直在追寻着他们摧岳祠的踪迹...
天地嗡鸣,一把刀鞘凭空出现在李一手中。
他拔刀出鞘,铁器铮鸣!
李一握住弦月,气息节节攀高,由九品到八品,再由八品到七品,最终实力游动在八品和七品之间。
他感受着体内浑厚内力的变化,喃喃道:“那担货郎,好像送了我一件礼物呢...”
话毕。
一道挥斩,万籁寂然!
冰天雪地中一抹煞白冲荡着无尽风雪,凌厉朝黑衣少年这里袭来。
墨焱紧锁眉头,神色凝重,两手张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