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李一闻言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刚喝的酒水都吐出来了。
此时,他正擦拭着嘴角酒渍,看着二人的神色有些暧昧和玩味。
花铃脸颊闪过一抹羞红,而林静闲则一脸懵逼。
李一将酒盏中剩余酒水一饮而尽,对林静闲说道:“这不过是一壶桃花酿,性微温,不是那种烧喉烈酒,你可以喝上一喝。”
“而且行走江湖,必不可少的便是饮酒,你得学着去喝。”
说罢,他纵深跃下屋脊,消失在深巷。
李一走后,林静闲瞧了瞧手中酒水,又抬头瞧了瞧花铃的一脸希冀期待之色,于是捏着鼻子闭气将这碗桃花酿一饮而尽。
不过令人惊讶的是,这酒水并没有出现意料内的呛鼻刺喉之感,反倒甘辛凛冽,倒多了一份温润之意。
带着三月桃花的香气,不禁令他回味无穷。
“怎么样?”见到他饮下后,花铃兴高采烈地问道。
林静闲说道:“还不错。”
他顺势坐了下来,接过酒壶又为碗中轻轻斟了半碗,小抿一口细呷品尝起来。
花铃闲然地紧贴着他的肩膀坐在瓦檐,摇晃着双腿,看着杯中酒水映照的火红落霞,轻声道:“阿闲,明天我就要走了。”
“嗯呐...”林静闲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太大反应,仿佛早有预料一般镇定。
花铃见到他这般反应心底不禁有些落魄,撅起嘴巴不满说道:“那你会想我嘛?”
林静闲想都没有想,反而平静说道:“我会去找你。”
就在花铃愣神之际,林静闲挪动身体,从身后悄然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
林静闲对着她的耳鬓缓缓说道:“因为你是我的亲人,而你对我来说和亲人又有些不同。”
“仿佛你在我心中就是昆虫的小触须,挠着全世界的痒...”
“阿闲...”
花铃从容地离开他怀里,回头看着他真挚的眼神,眸中有泪光闪现,泫然欲泣。
林静闲伸出拇指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将她从瓦檐上拉起,攥紧她的手,二人对立在夕阳之下。
他看着花铃的眼睛真诚,思量了许久,终于还是一字一句说道:“云岫染霞,春风化雪,而我遇见你...都是人间最美好的事!”
花铃两眼脉脉含情地看着他,突然问道:“你这句话想了好久吧?”
这一句话呛了林静闲一口,憋得他脸色通红,暗自觉得这花铃怎是如此一般不解风情的女子。
在这情意深切之时竟然说出这种话,当真是大煞风景。
不过,花铃说得没错,这句话他确实想了好久
毕竟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
师塾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