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
小酒馆重新恢复之前其乐融融、喧吵的场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林静闲跟着项辽没入人群之中,紧接着来到街道偏僻处一个无人的角落。
他悄悄躲在一旁,侧过身去暗中观察。
只见项辽迷迷糊糊来到死胡同后,晃了晃肩膀。
一个人来回踱步,轻声慢语,自己对着墙说话。
“项沂,自鹰愁涧一别,我已许久没有去看过你了。”
“当初,你、我,还有弟妹,我三人一同鹰愁涧杀妖。”
“不曾想这鹰愁涧实乃大凶,你为保护弟妹而折身于此,这是我的错。”
暗处的林静闲耳朵翕动,静静细听着他的话语。
倒不是他有这个爬墙根偷听的毛病,而是戈壁滩那古怪施舍茶水的老人他并不熟悉他的跟脚和背景。
这帮他转交黄皮葫芦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无奈之下只能如此。
项辽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起来,轻声叹了一口气道:“诶,沂弟。”
“为了帮你报仇,我也曾去找那云游天下的赊刀人想赊下一柄宝刀去鹰愁涧替你手刃了那该死的妖怪。”
“可是那赊刀人不肯,只是留下谶语说是将来我会有高人相助,甚至有可能...”
“将你已死之身起死回生...”
“是谁?”
项辽猛然回首,神色阴沉,眯眼看向背后阴暗的角落。
只见一道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手中还托着一只黄皮葫芦。
林静闲神情平静走了过去,拎起手中黄皮葫芦,道:“有人托我将这个交予你。”
林静闲他此刻心中大概有个明了。
这茶棚老人托付自己的东西应该是救命的东西。
既然不害人,那就无妨交予他,所以故意泄露出一些动静让他察觉。
“交予我的东西?”
项辽目光带着一丝怀疑地盯着他,没有敢第一时间去接过这个黄皮葫芦。
“谁托付于你,你又是谁?”
林静闲迟疑了一下。
估计说出来就连当事人的他也搞不明白。
他直接简明说道:“托付于我之人是个戈壁中的茶棚老者,至于我是谁...”
“一个热心肠之人罢了,不足挂齿。”
果然。
当林静闲说完之后,项辽目光中的疑惑更深了。
项辽突然间灵机一动,激动道:“难道是高人?”
“什么高人?”
林静闲闻言一愣。
项辽深深看了一眼,然后接过他手中的黄皮葫芦,长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