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出肉身估计也是他自己的想法。
他从前认识的那个奇思...
没有死!
岑乐童缩地成寸,转瞬来到山巅之上,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的落魄怪人,轻声道:“为什么这么做?”
蓬乱脏兮兮的头发遮盖住了他的脸面。
怪人低头沉思了许久,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如鹰隼般锐利又颖慧的眼睛,轻笑着缓缓说道:“不近恶,不知善。”
岑乐童闻言哑然失笑。
旋即,他脸色有些铁青,迟疑道:“那个孩子,八苦差漏一苦,并不齐全。”
“为何独独有佛印烙额,这是坏了规矩!”
怪人突然反问道:“岑兄,这人世八苦,当真是可以随意舍弃的东西?”
“还是说,这八苦之情舍弃后可立地成佛?”
怪人讥笑道:“八苦之情舍弃后便意味着无情,世间众生究竟仰仗的多情之佛还是无情之佛,岑兄你我二人又有谁可以说出个定数?”
岑乐童闻言不置可否。
怪人摇了摇头,道:“而且他的佛印烙额并非我的选择。”
岑乐童皱眉道:“你是说还有其他人在那个孩子身上押注?”
怪人点点头,说道:“我能感受到...”
“他们已经来到守明山庄,也许现在正在等待那个孩子。”
“那你呢?”
怪人言简意赅道:“再走一遍红尘。”
话罢。
肩头的鹰隼飞向山崖,振翅间身躯霍然暴涨。
怪人纵身跃上鹰背盘膝而坐。
一声鹰唳后,人与鹰呼啸着消失在了天际。
不过就在奇思离开后...
天边又有一道金虹乍现,朝这里飞来。
仔细一看。
原来是一个大如舟船的木匣盖子坐着一个灰衣道袍的童子飞往这里。
灰衣道袍的童子弯腿用力从木匣上跳下,来到岑乐童面前打量了一番。
仙风道骨的岑乐童面对这屁大的童子,竟然抱拳恭敬道:“拜见师哥!”
灰衣童子撇嘴,闷闷不乐道:“岑师弟呀,莫不是折煞本道?同门之人是不讲这些狗屁礼数的...”
他话还没完就突然捂住嘴巴,神色警惕地看向四周。
许久。
见没有熟悉的戒尺出现后,灰衣童子这才悻悻然道:“哎呀又讲粗鄙之语了...师弟千万不要找咱师尊告刁状啊!”
岑乐童笑了笑,刚要说“师哥放心”,但也闭了嘴,看着灰衣童子身后凭空出现的三尺戒尺不发一语。
“岑师弟你怎么了?”
灰衣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