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的宝玉和灵药。
而且交易的人数挺多,俨如一个坊间闹市。
“小兄弟,我这里有一只赤彩鹿幼崽,拿来作为坐骑日行百万里不是说笑,可有兴趣?”
一个裹着羊毛大衣的金松观弟子在这里热情揽客。
路过的凌云宗紫袍弟子观摩一二,皱眉问道:“只是幼崽,没有成年的赤彩鹿?”
“害!”
摆摊的裹着羊毛大衣的弟子苦恼摇头。
“它的父母都是铸术境始途的精怪,实在难以对付,给宰了!”
“造孽!”
紫袍少年冷哼一声,丢下这句话就要走。
结果,他发现铁丝笼中的赤彩鹿幼崽浑身鞭痕,有的地方甚至是血肉模糊、鲜血淋漓,显然是被捕捉之前受到了这人折磨。
他犹豫三番,思量许久才冷冷问道:“多少钱?”
一听到紫袍少年的话,这个金松观的弟子立马喜笑颜开,伸出两根手指。
紫袍少年皱眉道:“两百白水钱?”
金松观弟子放肆大笑道:“两千!”
“你...”
紫袍少年气得说不出话来。
金松观弟子紧了紧羊毛大衣,冷笑道:“您老又不是什么济世的菩萨,跟老子装什么圣人。”
“就算你是凌云宗的弟子,老子照样一只手碾死你!”
正说着,他气息暴涨,瞬间没过铸术境始途的层次。
眨眼间就升至铸术境止途,而且气息还在隐隐升高。
似乎又被他压制住了,只是停留在铸术境止途的层次。
紫袍少年胆颤。
这是...隐境!!!
他拔刀出鞘,按在腰侧,沉吟细观。
就当他准备和这隐境高手决一死战之时!
一个楚楚动人的小女孩走了过来,随手丢给那人一个锦囊。
金松观隐境弟子狐疑地盯着那个小女孩看了一眼,然后打开锦囊一看,里面有三十枚青蚨钱,也就是三千白水钱。
他会意一笑,将身后的铁丝笼打开放出那只赤彩鹿。
“归你了。”
被放出的赤彩鹿原本就躁动不安,被放出后反倒受了惊,好像要在人群之中横冲直撞。
正当紫袍弟子出手阻拦的时候,那个小姑娘却将小手放在赤彩鹿幼崽的头顶,淡淡的荧辉洗礼它身上的污秽。
这赤彩鹿立马就安分下来,亲昵地蹭着小姑娘的衣襟。
小姑娘微笑着安抚它道:“小鹿乖!”
“这...”
这位凌云宗的弟子有些难以置信,随即想到了什么。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