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时,面前犹如存在一道隔阂,使他并不能进入,林静闲咬牙略微一挤,立马从门缝中进入。
只见凄冷的堂屋中颇为阴暗,没有一点光亮,像是一座死宅,柳木茶几一侧摆放着一座全身雕像。
三丈之高,左右手各执一把三尺短剑,横立身前,一副圆瞪怒目,苍髯如戟的面貌。
林静闲看到这座雕像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就咯噔一下,一座雕像镇压在这破庙中实在有些诡异。
他想了想,不敢多做停留,立即转身离去,远离这座古怪庙宇。
而在他走后,亘古无动静的石像此时竟然阖开双眸,淡淡地看了一眼林静闲阴神离去的背影,又重新闭上眼睛,寂寥无声!
在柳木茶几的案板上,有一个托盘,托盘中盛有一百零八颗金豆,位于金豆的中央,是一个手持刀剑错的少年不断冲击着来自一百零八颗金豆的围杀,颇为艰难!
令人惊奇的是,昔日这位曾于林静闲对战的少年符古,此时身上并没有一丝灵气的波动,而是依靠着一身武行和一百零八金甲力士作斗争。
每当一位金甲力士被刀剑错挥倒时,都会有淡淡乳白武运注入他的身体,气息从而攀升。
离开这里之后,林静闲又到藏经阁转了一圈,不过还是在进入第二楼时,有无形光晕将他阻隔在了外面,还是进入去。
林静闲阴神无奈撇嘴,路过瞌睡老者时,故意蹑手蹑脚走过,虽然他现在是以阴神出窍现身,但面对一些修为极高的人,还是躲不了他们的慧眼。
所以,林静闲尽量小心走过,好在瞌睡老者依旧是伏案的姿势,似乎根本没有主要到有阴魂从他身旁走过。
当林静闲自以为这事做的天衣无缝之时,身后的瞌睡老者突然挺直了腰板,撑着下巴看着走过去的林静闲阴神。
林静闲突然背脊发凉,如芒在背,即刻加快脚步远逝这里。
邢老伸展一下腰肢,打了个哈欠,也不去管那随意出入的小子,继续伏在案上酣睡。
就在邢老伏案的一刹那,同样是一道阴魂从后背飞出,模样和邢老别无二致,这是他的阴魂...
不过他的阴魂看起来要比林静闲的阴魂凝实数倍,此时更是不知从何处将一坛老酒抱在怀里,去寻找和他一起逍遥的那个人了。
原来,这老者看似整日瞌睡不止,其实一直是在神游太虚,而今夜则是在清冷月光下和洗雷崖的南门浦盘坐对弈、饮酒...
暗夜下,白虎随行,黑鸦在侧,一袭黑衫的淡漠女子面无表情地行走在深林,鬓发如云的青丝在微风的吹拂下起舞,如此三更半夜不知要去往何处。
恰巧,正要回洞府的林静闲刚好遇到这诡异的一幕。
白虎在夜色中缓行,两只瞳仁微微发光,斑斓的皮毛贴伏在充满力量的肌肉上。
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