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大义是准备一个人带着部队反,而独孤怀恩则是准备拉上窦诞。
窦家人都降了,还少一个窦诞。
独孤怀恩此时的思绪已经不仅仅是现在的永丰仓,而是把目光放到了未来独孤家、窦家归隋以后的事情。
无论是窦家还是独孤家,跟黄明远俱是仇怨,想在黄明远的统治下活命,不仅仅是要讨好对方,还得两家相互抱团取暖。
独孤怀恩让独孤大义返回西门待命,而他亲自去见窦诞。
窦诞是窦抗的第三子。历史上是李渊的二女婿,不过此时李凤阳提前被黄明远拐走,李渊的二女儿嫁给了柴绍,窦诞啥也没落到。
独孤怀恩是化妆成一个小兵,秘密来到窦诞宅中的。
自当日窦诞的弟弟窦师武在城外劝降,窦诞为了避嫌,便自避宅中,而将军队交给李建成。
窦诞也是没办法,自己的亲弟弟在城下劝降自己,让他如何自处。
而且窦诞手下的参旗军尽是以当初李渊攻略河东时的降兵为骨干编练的,窦诞虽名为主帅,但还真控制不了这支部队,倒不如交出去痛快。
虽然李建成对窦诞表示了足够的信任,也没有接受窦诞的辞权,但也让心腹杨文干担任参旗军副将,佐助窦诞,实际上控制了这支军队。
独孤怀恩来见窦诞,都要乔装易服,就是担心李建成派人监视窦诞。
独孤怀恩进得宅中,窦诞正在喝酒。
“光大(窦诞字),何苦喝闷酒?”
窦诞和独孤怀恩,虽然独孤怀恩辈分高,但其实是窦诞比独孤怀恩大四岁。
二人一同长大,关系莫逆。
“我一戴罪之人,不待在宅中,又能做啥?”
独孤怀恩坐下给自己斟上酒,又问道:“你觉得陈国公是不是真的已经降了黄明远?”
窦诞看向独孤怀恩,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开口。
自己的亲弟弟窦师武都来了,这事八成是真的了。虽然自己的父亲一向表现的和黄明远势不两立,但他相信自己的父亲能做出投降的事来。
眼看窦诞的样子,独孤怀恩便言道:“既然如此,那你还愁什么?既然窦家长辈决定了投降,那你便听从长辈之命便可,在这里喝闷酒,既负了家族的信任,也不会得到李建成的信任,就是喝死,有什么用?”
窦诞听得独孤怀恩的话,大吃一惊,有些结巴地说道:“怀恩(独孤怀恩字,以字行,名不祥),你······你······”
独孤怀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不像你,没有父亲,家族长辈也尽皆去世。整个独孤家再不振奋,就真的没落了。独孤家和窦家世代联姻,和为一家,对于此事,陈国公是怎么考虑的,我便是怎么考虑的。”
窦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