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凡一时间有点难以相信。
“额……”
娄子凡尴尬的呆立在原地。
“子凡，你倒是报数啊！”
不远处传来古伦急躁的声音。
对于王铁柱在经络学方面的研究，还有昨天的表现来看，古伦可是很有信心的，此时见娄子凡犹犹豫豫，不由催促了几句。
其他监考官们，还有领导等人，也全都疑惑的朝这边看来。
“不会是一个都没对吧？”
“呵呵，这样可就闹笑话了啊！”
观众席上，范东方看到这一幕，不由嘲讽了几句。
“华老，这就是你所谓的高手吗？他这是什么情况？”今日到来的医药局领导，疑惑的看了华镇川一眼。
“呵呵，这个小子，不会是全都弄对了吧？”华镇川摸了摸白须，目光中没有半点担忧，反而充满了意外和惊喜。
“全都扎对？这不可能吧！”那俩领导相视一眼，目光中满是震惊之色。
显然，他们对于这中医学界的比试也是很了解的，举办了这么多年，最高的记录，正是和王铁柱一起对阵的姜大牙，保持在二十二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打破记录了。
娄子凡尴尬的挠挠头，不好意思道，“那啥，你们几个老头子跟我来，咱们一个个数，我……那啥…… 我害怕自己搞错了！”